“南风,保护门主!”
清亮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匆匆赶来的绯色一脚踹翻了钩越,拔剑直指岑楼,却与来解救岑楼的黎墨缠斗起来!
两人飞檐走壁,招招带着杀意,剑气所过之处,屋倒墙倾。
青岩也顺势挣脱桎梏,加入混战。
南风仿佛一下被绯色的一声喊回了神,打退钩越堂众人,将林海护到身后。
不知林嵩为了这次洗牌做了多久的准备,提前策反了多少人。
双方对峙之下,势力对比竟然差不多呈现七三开的模样。
林海深知自己此刻寡不敌众,杀敌一千,也难免自损八百。
他恨恨地盯着林嵩,语气依旧狂傲!
“林嵩,你不过是投机弄巧的废物!当上门主又如何!你别忘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只要我不死,总会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他看向站在林嵩身前的岑楼,更加嘲弄,“你倒是养了一条忠心的走狗!”
“撤!绯色,南风断后。”
“钩越,你带几个人去追,其余人留下整顿。”一直沉默的林嵩开口吩咐。
“记得留下南风的活口。”岑楼看了林嵩一眼,刻意提高了声音,话语一字不差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也包括林海。
画面一转,一个破旧的庙里,青岩手掐着南风的脖子,将他压在墙上。
林海坐在火边,跳动的火焰映着他脸上的狠厉。
“南风,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解释……
南风知道林海生气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果断下手杀了岑楼。
是不相信岑楼会叛乱?还是不愿意岑楼死在自己剑下?
怎么解释,他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不杀岑楼?”
我不知道……
“为什么岑楼不杀你?”
我不知道……
林海起身,死死盯着南风。
“南风,你知道的,我的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以为你会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剑。但是,如果这把剑的指向出现偏差。那么,我宁可折了它。”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岑楼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对门主绝无二心。”
“你和岑楼没有任何瓜葛?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
岑楼,毫无干系吗?好像不是。
南风嗫嚅着,说不出那个“不”字。
林海了然,失望地转身。
“门主,钩越追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望风的绯色面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