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只看重出身,只看重资源。
找不到姓孟的家族资本,他就像路边的野花一样无人问津。
他咬牙看向不远处、人群中央的严庭深,眼里裹着嫉恨。
是啊。
谁让他不姓严。
谁让他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来历。
谁让他既没有家世,也不是新贵,天生低人一等!
凭什么?
除了出身,严庭深哪里比得上他?
孟云哲狠狠攥着拳,良久才平息下来。
他又看向严庭深身边的裴笙,之后目光一转,找到正走向严庭深的秦游,无声冷笑。
没关系。
他已经找到严庭深的软肋。
这么长的时间,不枉他每天等在停车场。
秦游。
对这个人的在意,超过严庭深对任何人的所有。
本来得知这场峰会严庭深会和裴笙一起过来,他是打算对裴笙动手,可没想到,秦游也会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比起裴笙,严庭深肯定更在乎秦游的安危。
那就让他看一看,严庭深的在乎,究竟到了哪一步。
反正为了稳住祁新维,他总要对秦游下手,这样一来,一举两得。
麻烦的是€€€€
孟云哲捏着手里的酒杯,接着看了看相隔不远的保镖。
对付秦游或是严庭深,不像对付一个落魄的裴笙,他不敢做得太明显,免得露出马脚,这两个人身边又有这么多安保,失败的概率也太大。
他做足了安排,也不能再过多冒险。
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了。
孟云哲吐出一口浊气,喝干杯里的酒,放下酒杯,调整好表情,也笑着走向落地窗。
祝我好运。
€€
总裁当着宾客们的面开启开关,落地窗颤抖一下,忽然慢慢向外移动。
众人纷纷往前几步,地面也裂开一道缝隙,慢慢拉长。
“观景台是全玻璃制作,但请诸位放心,材质都是特殊定制,绝对能保证安全,如果不喜欢透视,地面可以换成非透明模式。”
随着酒店总裁介绍,位于底端的玻璃逐渐模糊,最终调整为和宴会厅地面同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