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哲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在车后,阴影下的眸子阴狠,仿佛沁了毒,下颌紧绷,唇角轻轻勾起。
他别停了叶轶的车,让带来的人把叶轶从车内带走了。
叶轶坚毅冷硬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罪魁祸首,但很快就连同别的保镖倒在巷子里,双拳难敌四手,他还是?没有敌过有备而来的叶成哲。
黑压压沉下来的天空,夜空中有星星闪烁,这?边人不算多?,混乱的街道,常常出现打架斗殴的现象,人们都?习以为常,不会多?管闲事?。
叶成哲在巷口抽烟,路灯下背影拉长,四肢都?变得?纤瘦,指尖夹着的烟火猩红闪烁,耳畔传来拳脚到肉的闷哼声,他唇角微微勾起,眼?神残忍而冷漠。
他不能对江林怎么样,还不能收拾叶轶吗?
反正?他经常被骂畜生,所以揍了自己亲叔叔又?怎么样?
叶轶硬是?一声不吭,一点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直到最后,他被几个打手拖出来,身形都?是?晃动着。叶轶神智是?清醒的,嘴角淌着血,模样狼狈,他看向叶成哲的眼?神第一次这?般凶狠冷漠,他没想到叶成哲真的敢这?么样对他。
叶成哲看着从小就不喜欢的小叔,踩灭了烟头,抓起他汗湿凌乱的头发,让他扬起那张受伤的脸,眼?角也出了血,眼?珠通红,带着大?块血斑。
那种独属于他的凌冽气质,眼?神不屈冰冷地看着叶成哲,这?也算是?他叶轶阴沟里翻船了。
“呸。”叶成哲朝着他啐了一口,在他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眯着眼?笑起来:“你像个阴魂不散的苍蝇,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儿吧?”
叶轶下颌紧绷,眼?珠子直勾勾看着他:“狗杂种。”
“哦呦,小叔您的嘴确实够硬够紧的,听说那天我和江林做的时候你就在更衣室?”叶成哲嫉妒心强,草木皆兵,睚眦必报,今天又?在他面前丢了脸,一刻也忍不住想要警告他:“你听爽了吧?我警告你,离江林远一点,别像个狗皮膏似的......”
叶轶端详了一瞬他破防的模样,突然嗤笑一声,整张脸硬朗野性,眼?神鄙夷:“狗皮膏药说的是?你自己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的没用,一样的让人厌烦......”
叶成哲面不改色地一拳砸在他脸上,直到叶轶晕过去,他擦了擦手上沾得?的血,让人来收拾烂摊子,同时将叶轶送到医院。
江林知道叶成哲家中密码,所以畅通无阻,翻找出他珍藏的酒,摇晃着酒杯醒酒,窝在沙发上看剧。
叶成哲回来便瞧见江林悠闲自在看剧,给他一种温馨的错觉,似乎江林正?在等他回家。
他突然有些不敢说话了,最近的江林非常地让人难以捉摸,脾气也阴晴不定。
“你干什么去了?”江林神色自然的询问,眉眼?间有点微醺的醉态,叶成哲回来的时间太晚了。
叶成哲熟练的凑到他跟前,想要去亲亲他,却?被江林伸手挡住了脸,他有些嫌弃地说道:“一身难闻的味儿。”
“......”叶成哲只觉得?他在故意找茬,他身上还喷了香水呢,哪有什么味儿。
“我教训了一下叶轶。”叶成哲舔了舔唇角,眼?神似乎还带着嚣张和炫耀的意思。
江林问他:“那需要我夸夸你吗?”
叶成哲收敛了笑意,捉住他的手腕:“不需要,但如果你可以不要再和他来往,我会更开心一点。”
江林甩手,另外自由的手已经将巴掌打在他脸上了,叶成哲脸颊微偏,呼吸有些重。
江林借机挣脱了叶成哲的手,“我刚刚跟你说的什么你都?忘记了是?吗?不要想着控制我,叶成哲。”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叶成哲抿唇敢怒不敢言。
“叶轶和我只是?合作关系,他还是?你的亲叔叔,你都?能下得?去手,以后我是?不是?不要和人合作了?你见一个杀一个?你杀得?过来吗?”
“我是?自由,你懂吗?”
江林叹息一声,似乎在教一个偏执、陷入死?胡同的小孩,但眼?神又?冷躁极为不耐烦。
叶成哲半晌没说话,从喉间咕噜一声类似委屈的声响,“我没对你不好?,那些代言和广告都?不是?什么好?的,不是?公司本身立场有问题,就是?东西?有问题,或者东西?太漏,太掉价......”
他还在解释,“但你只听叶轶的话,误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