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诞将?江林压在沙发?里,双眼如同狼般恶狠狠盯着他,肆意地品尝着江林的唇,手轻轻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表情紧绷着,毫无笑容。
江林也抬手脱他的衣服,白皙如玉的手落在他硕大的胸肌上,声音清亮,感叹般道:“炎哥的肌肉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那你多摸摸。”李炎诞语气很沉,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埋进他的脖子啄吻,江林懒得争这些,轻轻抱住埋在胸口的脑袋,双眼湿红一片,声音从喉间发?出,低沉暧昧。
...
隔音效果极差的出租屋,秦锐清表情冷漠又麻木,太阳穴某根神?经在凸凸地跳动着,他静静看着狭窄的房间,耳边是压抑又放纵的声音。
根本?没有人管他的死活,他怀疑江林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就在隔壁,还要和李炎诞这般要生要死的纠缠。
但转念一想,这是江林租的房子,他不在这里和男人搞,难道还要花钱出去吗?
秦锐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下沸腾,所有的一切都在隐隐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闭了闭眼,拳头都捏紧了,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但很快又消失了。
李炎诞的粗喘声,好像很爽。
操!
秦锐清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被迫听?墙角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
李炎诞感觉沙发?都变得潮湿了,汗意挥洒,他忍不住低头看着乖乖躺在沙发?上的江林,他红红的双眼正失神?地看着他,让李炎诞产生了一种他也在为自己痴迷的假象。
他心中有些自我?厌弃,他骂崔嘉树犯贱,现在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明?明?知道江林还在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仍在不留余地地帮他,自尊心在燃烧,但身体在违抗自身意志的战栗,含着江林的红唇不断地亲吻着,不舍、留恋.....
李炎诞完事后,没有离开,从身后抱住江林,不等江林询问,主动开口道:“做戏做全套。”
江林稍稍挑眉,没有拒绝。
这个晚上,只有江林好眠。
第二天醒来,他耳边就彻底清净了,秦锐清走了,李炎诞天没亮也离开了,他看着李炎诞攻略值高居不下的100%,很安心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崔嘉树好像伤得不轻,住了半个月的院,后面江林退租回到学校,按部就班地继续上学,李炎诞鲜少再出现在他面前,许是自尊心后知后觉的回归,不敢在出现在他面前。
秦锐清回到了公司和家族,同时让继姐以故意杀人锒铛入狱,国?外情人逃窜回国?。崔嘉树倒是一星期就会来找两次江林,傅清池回国?之后,也鲜少有时间管他,正在认真夺权。
崔嘉树成为这里面和江林见?面最?多的人,没办法,像他这样无所顾忌,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很难把他赶走。
从前亲情也许是他的弱点,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他已经过?了需要亲情的年纪。
眼见?着没有多少机会继续任务,江林不准备坐以待毙继续做一些无谓的纠缠,他也申请了国?外交换生的名?额。
崔嘉树和江林站在学校人工湖旁边,“确定要出去吗?”
江林笑了笑,问他:“你要阻止我?吗?”
现在李炎诞没再继续纠缠他,秦锐清不表态,崔嘉树成为唯一可能会阻止他的人。
“当然不会。”崔嘉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这两年可能会很难再见?面了。”
“想来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能够自由?,当然开心。”江林坦白承认,从来没有在崔嘉树面前有过?任何的掩饰。
“那我?能去找你吗?”崔嘉树伸手拥抱了一下江林,在众多行人面前。
江林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我?也拦不住你。”
“我?会想你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