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们既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也能够去给那些城主们干苦力。有青壮的劳动力,那些城主自然就会松口。
25级在塔尼亚大陆就相当于魔法学徒的存在。
……对了,那他们该怎么学习魔法呢?穆安一拍脑袋。愿意来剑与魔法世界的人,肯定没有一个人不想学魔法吧。
三大学院肯定接纳不了那么多的学生,而且它们都有年龄限制,二十五岁以后就不招收学生了。但玩家可没有,难道三四十岁就不能学魔法了?这是什么道理?还歧视三四十岁开始玩游戏了。
这该怎么办?从穆安自身来看玩家,肯定和自己的体质差不多,只要有系统,到达一定的条件就可以觉醒魔法。
或许可以划分一些人去教导玩家,至于能不能考进三大学院,就看他们各自的实力了。
想起之后的盛况,穆安有点幸灾乐祸。那时可比他当年考学的时候要卷多了,两个世界的人才争相挤一块资源。
但这可能就是两个世界互通需要付出的代价吧,因为他的干涉,塔尼亚大陆是被反哺的那方。相比起一个日益衰弱的世界,相对强盛的那方总是要有一些特权,而这个特权大概就是游戏系统吧。
熟知系统的那些好处和弊端,穆安摇了摇头。要是真的简单地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就完蛋了。想起自己通过系统学会的那些技能,唯有在这个世界经历过真正的历练,才能够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不然就只是空有样子的假把式。
就是穆安也着实吃了不少苦。他研读了大量的魔法书籍,知道魔力运行的原理,冥想的基础以及孜孜不倦的修炼,扎实磨砺的历练。这才达成了如今这个,不含一点水分的大魔导师阶位。
希望他们不要太早投降……
就像命运之书首页所写的那样:只有真正投入进去,才能享受到这个世界真正的乐趣。
不过这也正是开放世界的意义所在不是吗?世界向你敞开一切,你能得到多少,全凭自己的想法去努力了。
还有复活点的设计。从操控台来看,他们进入到这个世界,都是以精神体的方式进入。那么复活也就好操作了,只要找一个合适的载体,拥有相同的材料,就可以当做他们复活的躯体。
用什么材料?穆安想到自己在暗界的经历。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灵光乍现在他的脑中。暗界的暗元素不是多得要溢出吗,但以穆安的体质是不受侵蚀的,这点他在之前就已经验证了。
那同样和他来自一个世界的人,应该也是这样的体质。用暗元素去塑造他们的身体,一方面暗元素的可塑性,可以满足玩家那稀奇古怪的捏脸需求;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光靠那边世界传输过来的力量,还远远不够补足塔尼亚大陆。从操控台上来看,这个游戏启动的核心,就是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信仰之力从何而来,那只能从玩家当中收集。
塔尼亚大陆的信仰,早已被众神纪元的众神收割的差不多了。可那时的神没有想到,千年后另一个世界的出现,又有了新的力量补充来源。
作为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室,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和游戏的穆安,对此再了解不过了。对于玩家来说,信不信仰不重要,愿意给他奖励的就是好神。
别说献出生命了,命重要吗?反正他们可以有的是复活。命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我是装了成神的BUG啊。”穆安满意地设计着。对,就要开源节流,不仅要填充信仰之力来补充,另一方面两个世界都有大量的负面意识,这些负面意识转化成暗元素,侵蚀着两个世界的生命力。
而他就可以利用这些源源不断的侵蚀力量,重新再改造。
就算是垃圾,也有独属于它的垃圾桶。穆安这一手,可以说是废物利用到极致。如此一来,长久的互通后,两个世界都会达成一种和谐的平衡。与之相对,暗元素的减少也会削弱人们心中的负面意识,没有那么重的负面意识,久而久之正面的影响就会开始循环起来。
至此,两个世界就可以一起携手壮大。
就在穆安美好畅想的时候,观测之眼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这设计的很好,但是第一天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吗?起始的任务该怎么设计?才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安分做事。”
它这话是问到关键。穆安一征,转而松弛地笑道:“先把地基打好,之后的事会有解决办法的。”
他先是卖了个关子,“活吗?有的是。”
然后秘而不宣地再三缄口道:“你就等着看吧,这些我都想到了。”
这不教廷也在缺人干苦力吗?小的城镇不是想要扩张修路搞房子吗?怎么……你来到了别人的地盘,还想白嫖别人的公共设施,不自食其力?
基建,一个印在骨子里的活计儿,就够他们忙活好一阵子了。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试炼之地的开放。在保证他们卖苦力的同时,要确保他们的实力能跟上。在这个世界里存活,可不是老老实实过日子就能有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