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两人挣扎的时候,顾堂已经跑到了边上带着他只尾巴进了自己房间。

眼看着「妈妈」就要进门,这一屋子的狼藉很快就会被发现,最终白菡还是松了力气,猴腿着跟顾泽咛回了房。

这一轮头顶的横杠一条都没有攒下来。甚至如果没有保底措施,他们的进度条应该是负数。

顾泽咛牵着白菡往里走,“按照之前的情况推算,距离十点半熄灯时间还有五分钟,距离熄灯后保留意识的时间大约还有十到十五分钟。”他转回身面向白菡坐在了床上,大腿夹紧,手找好合适的位置环住,熟稔地把头靠在白菡肚子上。

被白菡用手低着脑袋推开了。

白菡:“我们应该去看一看妈妈回家后看到满地狼藉之后的反应。”

“上一次她就选择了无视,这一回不会有不同的。”顾泽咛抬头望向白菡,将下巴抵在白菡肚子上,每说一个字的震动都通过接触部位传达到白菡的神经末梢。

白菡的注意力终于被收了回来,确实如顾泽咛所说,只靠拆家这一点想要试探女主人确实不是一个好的计谋。

这五分钟,自己用也好。

他由着顾泽咛把头拖到床上,顾泽咛像是找回猫薄荷的豹猫一样用脑袋蹭,用鼻子吸,就差把薄荷叶点着了。

白菡抿着唇,终于还是翻身压制,他用手臂横压在顾泽咛锁骨上,微喘着道:“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你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了?”

“我看到的从来都不小奥€€€€”顾泽咛虽然知道这种情况绝对不会被直播出去的,但还是欲盖弥彰地拉来了被子盖好,“但五分钟又不是没试过,我可以努力努力。”

“什么五分钟,都说了那是因为药。”白菡气得全身心都在抗议,被子被蹬得老高,又缓缓落下。

好在顾泽咛只是逗逗他,并没有真的做些什么,按照顾泽咛的话说,他都敢自己坐上去,当然也不会怕快速运动,只是他没有控制这个世界的权利,绝不会白白给别人看了活/春/宫。

白菡靠在顾泽咛胸口,他思绪很乱,特别是听到隔壁顾堂的大喊大叫后就更乱了,刚才金银人的话还在耳边,他说:“周岁是雇佣兵的事,你知道吗?”

顾泽咛眉头一皱,“你怀疑我?”

“不是我怀疑,是金银人怀疑,金银人怀疑我们三个之中有人下的手。”白菡当然不会怀疑顾泽咛。

周岁出事之前,顾泽咛正刚刚和顾灯阆闹翻,他和顾泽咛差点露宿度假村,还跑到周岁的房间借住。

顾泽咛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周岁是在进入游戏前几个小时内出事,这个时候半决赛的玩家已经全部被接回大厦做妆造了,当时周岁在全网被诬陷奸杀竞争对手,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在半决赛进行到接近结尾的时候自杀身亡。

那时候,金银人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了这个情况,同时曼可因为良心发现与金银人产生的争论。

如果说能够在游戏里保持对外联系,并操控这一切的玩家,除了金银人,就只剩下隔壁叫得比杀猪还惨的顾堂了。

顾泽咛虽然从未对顾堂有过好感,但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名义上的弟弟,顾堂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大的心机。顾堂的无辜面相和白菡不同,顾堂是那种谁都能一眼看透他的小心思,从而觉得以此人的智商和眼界并不足以支撑其做一个大恶人。

做完一切排除法后,他疑惑地得出了结论:“难道是老爷子干的?”

白菡觉得不太对,“如果周岁是雇佣兵,那就是顾灯阆雇佣周岁过来当第一的,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把自己的棋子推下棋盘。”

顾泽咛:“那就只有两个可能,其一,金银人在撒谎,周岁并不是雇佣兵。其二,顾堂是陷害周岁的元凶。”

白菡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却道:“金银人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是我不觉得他在撒谎。”

他的不觉得在顾泽咛这儿是要打对折的,虽然顾泽咛不否认白菡很擅长玩游戏,但这和白菡容易被人骗并不冲突。

心善之人在面对面接收对方的情绪时,比起怀疑,更愿意选择相信。

白菡:“这样,下一轮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探一探金银人,你想办法观察一下顾堂。我们顺便可以把两个空间的理论告诉一下队友。”

“你安排下一轮再试探,是不是说明这一轮已经有了其他安排?”顾泽咛用最恶劣的语气说了最暧昧的话,显然已经把刚才说好的「不做活/春/宫」抛之脑后。

“是呀€€€€”白菡晃了晃十指紧扣的手,“我们还要想一想怎么才能让妈妈露出马脚。”

顾泽咛:“那简单,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