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赊! 】【好可怜啊!刚才是哪个人攻击的顾泽咛啊!报仇! 】【从隔壁过来,我好像知道是哪个。 】【有没有认识白菡那边观众的人,都去说一声不要告诉白菡,别到时候嗷嗷的去报仇再被淘汰了。 】
看到这儿花赢骊笑出了声,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她是短暂地被白菡带飞过的人,她还记得白菡跨上白狗冲进层层黑墙的背影,在绝望之际那道背影给了后方的队友极强的信心,她知道白菡绝对比看上去要更有胆识和力量,而那个刘信,不过是跟在金银人后头捡骨头吃的无名氏。
她无比自信白菡更胜一筹,这时,她发现白菡还搁在这儿没走,正觉得奇怪,却见白菡愁着眉,鼓着腮帮子将手机上放大了的地图递给她,问:“你知道去财主家怎么走吗?”
花赢骊看着地图上鲜明的两条路,指着说:“往北边,再往南拐。”
白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问:“南边在哪边?”
花赢骊:“……”
在反复确认后,白菡终于踏上了征程,他还重新开了弹幕,边找路边解释:“我看得懂地图,只是这一张是游戏地图,路标太乱了。”以前顾泽咛丢的从酒吧到电视台的地图他就看得懂。
【好好好,看得懂! 】【宝宝,你走过头了奥! 】【啊啊啊,为什么直播不能投币给我宝买个马夫! ! 】
夜已深,街头巷尾空无一人,但白菡耳听八方,可以听到在看不到的角落里有多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但顾泽咛的伤比较重要,纵使有再大的好奇心,他也还是稳住了心神,也许是心诚则灵,他很快就赶到了大宅子所在位置。
推门进入后,桌上的食物还摆放在老位置,顾泽咛的碗边放着下午用剩下的三分之二管针剂。
在下午吵架后,顾泽咛也没动筷子。
白菡拿起药剂,面色凝重地往回赶。
不明所以的网友还以为是药出了问题,又因为屏幕上那张俊脸看上去太过无助,纷纷自发奔走相告,去别的还在活跃的直播间询问有没有人知道关于药剂、止血物品等物资的位置。
实际上,白菡却在想着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不想顾泽咛死?
于理,顾泽咛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服死的亡灵。
当然不是说别的亡灵都很服死,而是顾泽咛确实不服死到了一个境界,不服死到凌驾于无常之上,直接超神了。站在生命塔的顶端,对命运两个字弃之以鼻,甚至藐视一切试图将命运摁在其头上的事物。
白菡不想这样一个灵魂消亡。
于情……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如果之前他不会阻止虞飞去勾顾泽咛,但眼下虞飞如果在他眼前拿起收集器,他应该会不知所措。
还好这一次收集器在他这里。决定权在他手上。
走道上的白菡突然懊恼地一脚踹在了平地上!
他刚才竟然说“太快了。”什么叫太快了,这不是变相答应了吗?作为一个无常,竟然答应了亡灵在黄泉路上的开房要求,这是要手牵手找孟婆买避.孕.套的节奏吗?
白菡懊恼的想抽自己的嘴,他完全不知道刚才的他在想什么东西。
走着走着,白菡突然身形一晃,他被一只手拽进了角落里。
“别往前走。”钟意压着声音说,“那边在打架。”
“谁打架?”白菡学着钟意苦大仇深的表情和语气问。
“是金银人和顾堂,两个天师对打,猎人过去会吃亏。”钟意示意白菡跟着他走,并从怀里拿出一瓶五粮液说:“我听说你在找消毒水,游戏里没有这种东西,只有喝的酒,勉强抵一抵。”
他通过弹幕知道白菡在找药。
白菡却因为钟意突然凑近的脸,想起了什么事,他问:“上一局钟琴说找不到哥哥,后来一直和一只白狗呆在一起。就再也没有提找哥哥了。”
钟意有一双狗狗眼。
虽然白菡觉得奇特,但这个世界里会把人变成动物这个想法,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我,我。”钟意又卡壳了,他就是那只白狗,在城堡里,他的角色是伯爵夫人的宠物,而任务就是保护夫人,可没有人注意到他,最后还被周岁安排去和小母狗相亲,急得他追着周岁咬。这一奇特经历也导致了本就社恐的他更加不敢面对白菡这群「熟人」,深怕被认出来。
可现在显然白菡已经认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