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白菡对虞飞的死表现得并不应激一事也解释得通了。
电话对面深知瞒不过顾泽咛,只答:“是在我这。你想要他?”他深知顾泽咛的每一个动作都不会是浪费的。
顾泽咛:“要。”
“以后这种小事,就别兴师动众的打电话了,我不是教过你用神识交流的方式吗?”
站在顾泽咛边上的顾堂见顾泽咛又瞥了他一眼,随后对着手机说:“不是小事,有件大事。”
顾堂觉得气氛不太对。
“什么事?”
顾泽咛:“你养子用你给的外挂攻击我,我差点就死了。”
“什么!”
顾堂:“!”顾泽咛从来都是牙打碎了吐人脸上,什么时候!在哪里!跟什么人,还学会了告状了!
“爸!你听我解释爸!”他忙对着手机喊。
对面已经挂了。
顾堂的手机响了。
他颤抖地握着手机,对面的顾泽咛嗤笑一声尤嫌不够,还对他耸了一下肩。
……
「太空站」里,虞飞在例行撞墙未果后,再次常识今日的第一百五十三次联系白菡。虽然白菡已经将他的情况上报了疑似组织派来的成员,但并没有效果。
也许这一次他真的要在这里消亡了。
结束这一生前,能联系到兄弟聊聊天也是好的。
然而,这一次他接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泽咛:“你好。”
虞飞看着大屏幕上在饭桌前正襟危坐看向镜头的顾泽咛,心想终于来了吗?他的死期。
“原来真的是你把我抓进来的。”这时他突然意识到顾泽咛是用脑电波连接的他,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和白菡的对话,也被顾泽咛监听了呢?
顾泽咛已经知道白菡就是下一个接任的无常了!
“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顾泽咛并没有否认,他这一生没那么多时间花在解释、辩白上。
虞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直言:“随你怎么问。”他已经做好了不论顾泽咛问什么都不会回答的准备。
屏幕上,顾泽咛似一个帝王君临城下,俯视着屏幕前的蝼蚁,薄唇微启,问:“白菡生气的话应该怎么哄?”
虞飞:“……”
……
夕阳西下,小镇依旧不太安宁。
大街上不时有平民举着被子向其他玩家靠近,被靠近的玩家无一不是猎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道听途说,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强行与猎人组队。猎人当然不会被简单的被子捕捉,而且打人还很痛,一时间小镇上叫骂声不绝于耳。
有人挠着头从白菡身边经过,边走边嘀咕:“明明看到有人这样子狩猎猎人的,难道是我的角度不对?”
白菡低下头,红晕直接从耳根晕入脖颈。
开局以来,他对游戏都不太上心,因为他的任务很明确,只要确保顾泽咛死的时候他在旁边就可以了。至于游戏什么的,顾泽咛会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