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青霭没听过这么不是人的魔尊,瞪大眼抬头看着他。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许青霭堂堂玉茗长老,跟个孩子似的除邪祟除上瘾了?更何况还是魔界,他…他在这本身就不合理。

许青霭:“额…呵呵呵,不必了,我还不至于如此。”

祁安将握紧了双手,又颇为无力的撒开。

“好,徒儿就先离开了,师尊休息吧。”

说罢便淡然离开,他心里其实不舍,但又流露不出太多情感。

可能是这五年变麻木了吧,麻木到连跟师尊都无法正常相处。

许青霭有点不相信他就这么走了,怀疑他是不是还在一个人生闷气,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

“等等!”

一个流程下来,动作比脑子来的快,许青霭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说实话,他有点羞耻了。

祁安回过头,垂眸盯着师尊抓着自己的手。

许青霭内心狂跳,老脸有点挂不住,慌慌撒了手。

要说祁安小时候他拉拉袖子还成,现在祁安比他高出一个头,这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你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别在心里压着。”

许青霭轻抿了下唇,小声道:“我在这儿,你可以和我说。”

这五年我不在,你把所有事都压在心底,是我作为师尊的失职。

虽然我这个师尊一直做的都挺失败,基本的授业解惑总共也没跟你讲几句,但还是想着尽力关心你。

祁安眼中一下子亮了起来,师尊是不讨厌自己了吗?

关心他!

“…好。”

他哽咽一声,连说这一个字都是颤的,正当许青霭迷惑的抬头时,飞一般的离开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许青霭一头问号站在原地,哭了…

哭了还跑了?

第18章 为师反对这门亲事

时间久了,许青霭也就更懒了。

如果说,在一个地方天天有吃有喝,还有一群小玩意哄着你玩,对于一条真正的咸鱼来说,这就是天堂。

虽说他出现在魔界本身就不合理,随着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他也就懒得挣扎了。

随便吧,他出去后又能去哪呢?回凌霄峰吗?

那他可能还要被逼着收徒弟,许青霭这种人就不是做师尊的料,十多年过去了,他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给祁安讲过课。

去桃花庵?才怪,他就是死外头也不想找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