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云挑了挑眉:“上官长老看来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提要求?”
陈遂仁吹了一声暗哨,不一会儿,两个日月神教的暗卫来到小院前,点了上官云的穴道拖着他就走。
上官云拼尽全力冲开了哑穴,大声喊道:“战谷主,你真的不想知道管长老为什么这么做吗?你……”
话没说完,重新被暗卫点住了哑穴。
战凌云眸色幽深,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不过瞬间就归于平静。
陈遂仁上前一步,问道:“战谷主,是否需要把上官云重新带回来?”
战凌云摇了摇头:“不必。”
他重新戴上人/皮/面具,道:“我暂时不希望听到我和七童出现在黑木崖的消息……”
陈遂仁立即道:“战谷主还请放心,我今日不曾见到过战谷主和花公子。”
花满楼温声道:“还有一事要麻烦阁下,黑木崖下左边第三棵大树上,玉天宝在那上面,劳烦阁下看住他一段时日。”
陈遂仁应道:“花公子放心。”
“多谢……”
“站住!别跑!”
一阵喧哗声打断了花满楼的话,几人闻声望去,就见林平之用轻功向着他们这个方向逃了过来,几个日月神教的教众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这位长老,在下有重要的事求见东方教主,还请通禀!”
几个起跃,林平之来到了陈遂仁的面前。
待看清陈遂仁的脸后,林平之一怔,随即以极快的语速道:“在下这里有一份祖传的剑谱想献给东方教主,这位长老能否带我去见东方教主?”
说话间,几个日月神教的教众也已赶到。
祖传的剑谱?莫非是《辟邪剑谱》?战凌云看了一眼林平之,心想,都主动向东方兄献上《辟邪剑谱》了,难道是被岳不群逼的退无可退了?
陈遂仁摆摆手,示意追上来的那几个日月神教的教众先退下,他双手抱胸,颇为兴味的看着林平之,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岳不群最近收的那个弟子,林平之?听说岳不群救了你一家三口的性命,怎么,你是想上演一出恩将仇报?还是为了报答岳不群的救命之恩,编了个说法想当面刺杀我们教主?”
林平之面上露出苦笑,道:“哪有什么救命之恩!这位长老……”
陈遂仁打断他:“我姓陈。”
林平之道:“陈长老,不瞒您说,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岳不群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而已!那天带人来我们福威镖局刺杀的,领头之一就是岳不群!我和父亲母亲与镖局的叔叔伯伯们失散,被那些人逼到绝处时,他又假装路过救了我们。可有一点他失算了,他拔剑前,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总会用右手食指按两下剑柄。所以,他救我们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他是杀我福威镖局的人之一!”
陈遂仁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平之好几回,见林平之脸上没有丝毫异色,才道:“胆子不小,故事编的也不错。若不是我知道岳不群是什么样的人,说不定就被你骗过去了。”
林平之忍不住皱起眉头:“陈长老,在下可以对天发誓,我刚刚所言没有半句假话,否则,便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陈遂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你告诉我,岳不群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既然想要《辟邪剑谱》,留你一个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留着你的父母?”
林平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这还要多谢凌家主……不,战谷主。”
“哦?”陈遂仁不动声色的看了战凌云一眼,眉梢微挑。
不只陈遂仁心中疑惑,战凌云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竟然救了林平之的父母?
林平之道:“或许陈长老您听说过战谷主之前在林家买下了'千年雪莲'?”
陈遂仁一怔,“你们福威镖局和林家是?”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林家家主是我堂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