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校医解开胸口的工牌，随手在尸体眼前晃动着。

“你的身份挺好用，让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可爱。”

——

所有人都发现，林洁发生了很大变化。

之前非常可怕沉默的模样，现在虽然还是非常阴冷恐怖，但是明显说话非常流畅。对答如流。

“这次考试好难，林洁同学这次考了多少分？”

文学课随堂考试完毕，程新语拿着试卷走到黑发美少年面前，顶着身后何沐雨死死盯着的视线。

“老师改了多少分，我就考了多少分。”

黑发美少年拿着试卷，冷静地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个位数，然后很淡定地合上它，藏在桌肚里。

“那老师改了多少分？”

“我考了多少分，老师就改了多少分。”林洁说。

程新语睁大眼睛，曾经单纯害羞的林洁同学什么时候居然这样……

变得更可爱了！

他没有放弃，还是站在林洁旁边试图畅聊。

“有一道大题真的很难，我猜了好久，结果还是答错了，林洁同学答对了吗？”

黑发美少年趴在桌子上，柔软发丝蹭在手臂，窗外阳光照射着，而他半睁着眼藏在阴影里。

“如果我没有答错的话，那我应该答对了。”

拿着试卷的程新语石化在原地，手一松试卷飘然而落，上面的94分是那么刺眼。

黑发美少年难以忍受地闭上眼睛。

“这道题的炒鸡蛋真的不好吃，钢筋混凝土根本无法逃脱三角函数，你听不懂也没关系，取经之路就在脚下。”

周围的同学们强忍着害怕逃跑的冲动面面相觑。

说实话还是第一次听到林洁同学说这么多话，但是根本没有人听得懂。

程新语非常自责，难道都是因为自己无意间说了林洁同学磕磕巴巴，才……

突然传来低沉叹息。

下课铃声之后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的沈轻言老师走过来缓缓靠近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声音仿佛三月春风般温暖。

“小洁，怎么了？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和老师说。”

林洁同学慢慢站起来，他惨白的脸天生阴沉压抑，那双幽深暗红眼眸没有注视着任何人。

“老师好狠的心，难道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在责怪我这个可怜无助浑身发臭的丑八怪。

我仰头看天发出痛苦的嚎叫，那片云都像被你狠心撕碎般糜烂，难道这个世界就这样了吗？”

说完，林洁同学站起身离开了位置，留下神色莫测站在原地，脸色可怕阴沉的沈轻言。

“……”

一定是有人带坏了可爱的小洁，如果被我发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