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最后?”顾爵含住薄琢通红的耳垂。
薄琢雾云般的眸子轻软地拂过顾爵,似是没反应过来,又似是询问确定吗?
旋即,像是想到什么。
“没准备。”薄琢低语,他压根没想到顾爵会来,做的工具一样没有。
顾爵推倒他:“我有。”
宾馆的灯很亮,薄琢却有些看不清身上的人,余光捕捉到对方往后伸的手,一股热意刹那蔓延到他全身。
顾爵微微蹙眉,他不喜欢被进入的感觉,十分不自在和怪异,甚至有些反胃。
或许多试试就好了。
真的做了以后,顾爵仍然没有习惯。
但看着薄琢的脸,顾爵觉出一点愉悦,强势地掌控着薄琢因自己产生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