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楼皱眉,郁萧年鲜少有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时刻,今天一天却接连出现了三次。
“郁总?”
“别离开。”
alpha毫无征兆地扭头,阴差阳错,江晚楼本该落在肩头的手贴在了郁萧年滚烫面颊上。
beta的手总透着股凉意,像不化的冰,冷冷的,让人不敢久握,恐有冻伤的风险。
郁萧年不畏惧寒冷,他想拥有江晚楼。
本能支配着身躯,alpha不仅没有避开着过分暧昧的举止,反而微微颔首,主动贴了上去。
很舒服。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迟迟没有动作,一晚上的-99,终于在此刻迎来了曙光,他被干扰了判断,犹豫着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江晚楼……”
郁萧年忽然伸手,握住beta冷白的手腕,可他既没有甩开,也没有更近一步。
理智摇摇欲坠,却又更深层次的东西,束缚着,不允许他做出丝毫冒犯的举动。
他痛恨自己的清醒,即便到了此刻,也仍旧清晰而悲哀的明白,在江晚楼面前,他永远只有一次犯错的机会。
而那之后,他将被迫面对,永远失去的结果。
车窗仍开车,外头的冷气噌噌往车内钻,吹散了莫名其妙的热意,带来诡异尴尬的寂静。
意识归拢,江晚楼浑身都不自在。
太暧昧了。
无论是氛围还是动作,都不像是清白的上司下属关系应该有的。
“郁总,已经很晚了,我该走了。”
郁萧年不语。
光影镀在alpha的脸上,加深的阴影刻画出锋利的轮廓,成就光影雕刻出的绝佳作品。
江晚楼心底微跳,莫名想起包厢里被问到的问题。
€€€€“你喜欢……什么样的?”
没有答案的问题被涂抹上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却又处处透着股熟悉。
“嘀嘀。”
远处的汽鸣声打乱了莫名的思绪,江晚楼眼睫微眨,眼底短暂的迷蒙散去,再度睁开时,是一如既往的清醒。
“郁总,我该走了。”他说着,坚定而缓慢地抽出自己的手。
手心在alpha的脸上贴了太久,不可避免的染上了alpha的体温,变得温热。
是很小的变化。
江晚楼不应该在意,可莫名的情绪支配着,让他耿耿于怀。他面不改色,悄然将右手藏到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