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意识到这个事实以后。
慢慢地,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风似乎也停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熟悉的柠檬海盐气息,夹杂着一些些微的糖果的甜。
岑康宁于这糖果味的气息中朝着祁钊的方向靠近。
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近。
可眼看着,祁钊的手即将下一秒就要碰触到岑康宁,将他再一次的打横抱起的时候,忽然,岑康宁看着祁钊瘦削的指骨,顿住脚步,脸色一变:
“不对€€€€”
“什么不对?”
“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
岑康宁咬唇,想起这一整个月的胆战心惊与足足五年的浑然不觉,觉得祁钊想用“喜欢你”这三个字就全部抹掉,实在是有些轻易。
“你只是说了喜欢我,还没追我,我也没有答应你。”
岑康宁如是道。
而祁钊亦是原地动作一顿,看着岑康宁傲娇又生动的表情心想:
该来的总还是来了。
事实证明。
小猫生气以后真的不太好哄。
哪怕是跪榴莲也不行。
€€
一星期后。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早上七点五十准时,吱地一声,一辆纯白色的宝马X5正正好好停在正准备上班的岑康宁面前。
无需他多言。
从驾驶座上款款走下一个穿着阿玛尼高级定制风衣外套的男人,很自觉地帮岑康宁拉开副驾驶车门。
而与此同时。
岑康宁满意看到,在副驾驶面前的小挡板上。
他要的梅干菜包子,红豆豆浆,以及一颗混圆的茶叶蛋已经就位完毕。
他上了车,随后系上安全带。
终于也是享受到了十分钟内能从家直接到单位楼下的待遇。
而对此,司机的态度是:“慢点吃,不用着急,下午下班等我来接。”
岑康宁拿起豆浆,没有任何防备喝了一口,果然温度刚刚好,一点都不烫。于是瞬间桃花眼满意地眯成一道缝隙:“好喝!就是我想要的那个味道。”
祁钊便问:“晚上还要吗?”
“晚上当然不要了。”
岑康宁说:“谁晚上喝豆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