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琛挑眉:“那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你见过的。”
程启山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程煜琛:?
等等,于孟居然比他大?
“对啊,小于比你大,讲道理你该叫他哥哥。”
程煜琛脸绿了。
程启山继续道:“后来我们查到,他母亲之所以会被抓,是因为被人出卖,而出卖她的人。”
“是张凯,对吗?”
“对。”
程启山点点头:“你母亲和张凯是大学同学,当时那家伙还是个穷小子,两个人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
说这些的时候程启山几乎是咬牙切齿,显然非常在意。
“什么味儿啊?”
程煜琛伸长脖子闻了闻,程启山有点茫然:“什么味儿?”
他也学着儿子的模样闻空气:“没味儿啊?”
“怎么会?你没闻到一股酸味儿吗?谁家醋洒了?”
“臭小子!”
程启山一巴掌呼了一下逆子的头:“你想说你老子吃他醋啊?你放屁!老子才用不着,你妈最后还不是跟我结婚了?还有了你,我就是气,张凯那卑鄙小人居然在你妈面前伪装了那么久。”
在程启山的讲述中,他才知道自从张凯知道穆澜是妖怪,并且见识过妖力的强大之后,他就萌生出了一种想法,而于孟的妈妈不是他害的第一个,却是穆澜知道的第一个。
“可是,为什么?”程煜琛不理解。
“人的贪心可以膨胀到无限大,所以才需要被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他有人发现这个世界的裂缝,那些恶念就会沿着这条缝钻出去,最后在没有约束的角落里迅速膨胀,直到将人吞掉。”
程启山语气沉重:“他要的不仅仅是钱,而是永生。”
程煜琛不语,这一点,在张凯变形的那天他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于孟揉着眼睛回来了,父子二人不约而同闭了嘴。
“都跟你穆姨说了吗?”
“嗯。”
于孟红着眼睛点点头:“谢谢程叔。”
“哼!”
程启山背着手走在前面:“两个臭小子。”
几人下山之后,很快便有人上前:“老大,那人走到拐角突然就消失了。”
他很愧疚:“是我们没用。”
“不怪你们。”程启山不在意地摆摆手:“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抓到,那也不是老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