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眨眨眼,“怎么了?”

同学:“你嘴巴里勾芡了?”

施野:……

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

他还以为施野腿上的裤子叫了。

和同学告别,施野投入到买菜行列。

夏风生以为施野会做饭只是说说,没想到买菜得心应手。

甚至会怎么看肉,怎么挑蔬菜,在琳琅满目的调味料里精准找到需要的。

两人回到酒店,服务生帮忙把食材拎到厨房。

施野换好衣服,马不停蹄的开始做饭。

丁琦真听见动静出来觅食。

只见夏风生目光审视着站在料理台前处理食材的施野。

和高中时期相比,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不光做饭熟练,颠勺也颠的行云流水。

夏风生:“他什么时候会做的饭?”

他更好奇有什么能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学做饭。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必要自己学。

面对突然的提问,丁琦真:“啊?”

他目光闪躲,“就…就大学时候闲来无事时候学的吧。”

对那段时期的施野,丁琦真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记得好像是高考后,施野家里突然知道了施野喜欢男人的事情。

家里长辈属施野的姥爷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老一辈思想和现在有着极大无法填平的鸿沟,觉得施野一定是生病了。

姥爷:“指定是老坟那边出问题了!”

当时施野不再跳舞,开始规划其他发展,吃食方面和生活作息没有以前那么讲究。

姥爷动用关系,每逢施野寒暑假把人往部队里扔,只要施野一回家,便找各种中药让施野吃。

吃不完打包成袋装,一天一袋。

势必要把他同性恋给调回来。

施野骨骼发育开,体型也是从那时候起彻底变化。

以前跳舞练功苦,施野眼睛不眨一下,部队更是苦上加苦,叫的力气都不给人留。

记得他有一次偷偷跑去看施野,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那时候施野留着寸头,每天在太阳下暴晒,皮肤蜜黑,手臂上一直绷着青筋,手里捏着帽子来铁网这边见面。

丁琦真瞠目结舌,还以为自己见到的不是施野,而是一头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