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杨的这人, 确实有实力。唯一的缺点是情商太低, 对社交和感情上面的处理, 简直就是胎教。
这么急着搞事,却不知道自己的狐狸尾巴暴露无遗。
虽然现在就通知他要开除有些急了。
但也不能放任他继续在安逸面前惹是生非。
万一真把安逸惹急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才是敖封难以承受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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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深夜, 封虞还在熟睡。
原本上半夜要他守夜的,毕竟前一天是韦宇泽守后半夜,应该更累。可韦宇泽因为白天的事情睡不着,封虞就先自己睡饱了。
养精蓄锐, 才能应对一切变数。
韦宇泽焦虑的毫无睡意,时不时的撸一下狗子。安安本来就谁的很浅,总是刚睡着就被摸醒,来回几次后,好脾气的安安也轻轻咬了下韦宇泽的手指以示警告。
韦宇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干脆吧狗子报到自己怀里,揉着狗头摸摸狗肚子。
一脸生无可恋的安安看向自己主人, 要不是怕把主人吵醒, 他高低要叫唤两声。
就在安安内心天人交会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僵。踩着韦宇泽的肩膀站直了身体好像在确定这什么。
忽然振聋发聩的叫了一声,离得最近的韦宇泽耳朵嗡嗡的。
当即知道了有情况。
立即捞过雨衣,先给狗子套上塑料布,随即带着狗子出去看情况。
狗子脚步轻快,沿路往那边走。
并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只是韦宇泽不是很了解安安,没有这样的默契。狗子走的越快,他越觉得是有问题。
走出去一段路,多少有些后悔没穿冲锋衣,只穿了一条内裤带着一只仿真木仓就出来了。
走出去十分钟,感受到深夜的严寒的他勉强压抑住打喷嚏的冲动。
“啪……啪……”
敲击木桩的声音在森林里传的尤其远。
韦宇泽只觉得头发跟都立起来了。
咬紧牙关往那边走,快临近时候,一手举枪,一手持手电。
感觉人进了后,打开手电厉喝了一声:“站住!”
那只有一个人,穿着一身袍子一样的雨衣,手里半挥动的棒子凝在那里。
韦宇泽看着棍子才恍惚的想起,封虞说过,这样过来的人是朋友。
“在下华山云修艺。应约而来。”
前面那人扔了棍子,韦宇泽还在因为他说的话发呆。
这是什么发言?活像武侠剧里出来的一样。
但不知道为啥,听见这话以后。心底的那点忌惮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