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苒戴上手套戳了戳婴儿兔子服。
“当时漫天火光中,你穿着这套粉粉嫩嫩的毛茸茸兔子服,把粉色的奶嘴往嘴里那么一塞,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嘴巴一撇,张嘴就哭,看得我是一愣又一愣,满脑子都是‘不是吧这个世界魔幻了?这也行’的念头。”
谁家襁褓中的孩子头发那么长?
明明就不是人类,却强行伪装成人类婴儿的模样,还‘没有常识’的出现在爆炸的火光之中,毫发无损对她哭,让她哭笑不得,都忘了恐惧。
“等我缓过来,只察觉到自己嘴角因为微微抽搐到都有亿点累了的地步。”
“飞机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被陨石砸到坠毁,我举目四望,漫漫黄沙之中除了我和当时‘婴儿’的你之外,再也看不到第二个人;一个人走出荒无人烟的沙漠,不仅仅需要幸运与上天的眷顾,还需要执念与希望。”
她整装完毕的时候,背上了他。
不管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在她眼中他都只是一个睁着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婴儿,是她跨越那片沙漠的希望,她为他取名祁越。
三个月后,她走出了沙漠。
但因为不确定他的‘危险’程度,她没有回基地,而是隐姓埋名在沙漠边缘地带生活。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确定他没有危险,她才回到基地,对外宣称他是自己的孩子。
祁越天生白发红眸,被她解释为直升机被陨石砸中时,在她腹中受到了天外陨石辐射的影响。
当然,基地没人相信,他们为祁越做了细致的检查,没有查出任何不对劲。
这一点,完全在她预料之中,因为在回去之前,她便已经用自己的办法,带他做过了类似的检查。
并早就告诉过他,什么是‘人类正常’行为。
“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理解为你当时在展示你的可爱与无害,让我带走你,而我也的确需要一个不放弃的希望跨越沙漠。”
“我们一拍即合。”
【......】
一拍即合是这么用的吗?
“......”
祁越抬手扶额,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最初时那么的......抽象。
他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但可以推算出,他当时之所以那样,估计是在降落到这个世界时接受了什么奇怪的知识点,比如.......人类喜欢穿着粉色毛茸茸服的婴儿之类?
总之,幸好他不记得。
太丢脸了。
而且......
想到自己降落在这个世界上时的场景,祁越微微挑眉,原来他那个时候.......就那么strong。
【......】
面板也想到了这里,心里忍不住想,怪不得€€在漫画世界strong的时候如鱼得水,原来是刻在骨子里的,天生爱strong。
【那个......】绿色的小光球跳跃至两人之间,小声,【祁妈妈您好,请问我可以知道您在不久之前,是怎么一巴掌拍碎那张看起来非常坚硬的大理石桌的吗?】
“那个啊......喏。”祁苒视线下移,军靴微微向左侧一碾,鞋尖霎时嗖一下冒出拇指般长的锋利尖刺。
【!】
“在掏出手枪喇叭丢在桌面上,制造出惹眼的动作和声音,吸引对面六人注意力时坐下的那一刻,用它借着坐下的动作在大理石桌面底下划拉了一道,后面起身拍桌时借着劲儿拍在同样的位置不就行了。”
“就是这么简单。”祁苒说得极为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