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再次向着范意抬手:“我说过。”
“你会死,因上吊而死。”
“被活埋而死。”
“被撕裂全身,分尸,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
在诡物落下这话之后,土地里的根系,猝然疯长!
它生出茎叶,眨眼变得翠绿而又茂盛,长出金黄色的花朵。
它却没有伸入土地中,而是攀住范意的脚踝,狠狠刺进了他的肉里。
像是要在里面结果。
范意一阵疼痛,险些软了下去。
叶玫赶忙把范意扶住。
他帮着范意安抚痛觉,同时踩住那些植物的茎叶,在叶玫的污染下,那些东西开始慢慢腐烂。
可现在范意动弹不得,周围植物又太多,生长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没法清理干净。
叶玫问:“怎么样?还好吗?”
范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点点头,说:“我没事。”
诡物听着,不紧不慢道:“嘴硬。”
“梦里也会痛的,不是吗?”
叶玫反手扔出一枚银镖,正刺中诡物的心口。
诡物吃到痛,松了些力道,她的目光移向叶玫几秒,又咬咬唇,拔掉自己身前的银镖,张开右手手背。
她向两人露出上边一道明显的,无法消弭的灼烧痕迹。
诡物眸色冷若冰霜,又像是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花:“灵鬼。”
她呢喃道:“很好,灵鬼。”
“这是你第二次伤我。”
“是我做的,”叶玫说,“你大可以冲着我来。”
“……”诡物笑道,“当我看不出来吗?你只是在他意识里暂存范一道残影。”
“我承认你入梦的手段很高明。”
“你真身不在这里,却让我不要针对载体?”
范意按了按叶玫,冲他摇头:“我来吧。”
叶玫还想再说什么,看见范意认真的表情,最终住了口。
诡物将手一收。
这里的人,都会被各种梦境入侵,只要不违反规则,多半是无意义的幻梦。
而当人陷入清醒梦时,便会落进死地。
或被上吊,或被活埋,或被刺穿胸膛,还有碾压、凌迟等其他未被发掘的死法。
而那些人将被她杀死时,只有范意,曾用鲜血灼伤了她,从她手里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