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需要从头解释吗?”
范意垂了垂眼,承认道:“我失忆了。”
“规则……我只记得第一条,剩下的部分,我全都不清楚,没记住。”
“倒推的话,我是能推出规则的具体内容,可这样过怪谈很累。”
“你们在,我就直接问了。”
岁聿说:“可你这种情况,在怪谈里不是很危险吗。”
“随时都可能要命。”
林寄雪也觉得事情有点严重:“嗯?”
“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神乐给范意作证,“当时规则讲到一半,他就没反应了。”
“他说的失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
神乐摊手:“都说了,我那手刀劈的可不重,是他自己出了问题。”
范意点头:“是。”
“那段时间,我意识全无,还是最后要跑的时候,才醒过来的。”
范意想了想:“小雪的话,应该也很清楚这种记忆突然断掉的感受?”
“我不清楚,”林寄雪举手澄清,“我可没有丢掉过意识。”
“而且我是不完全失忆,认得清人,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我都能记住的。”
“不会出现不知道规则的情况哦。”
范意别过头。
他忽然笑了下,轻声道:“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因为,这种事以后还会经常发生。”
“说不定我前脚还在说话,下一秒就没了声响。”
说着,范意不自觉道:“要是你们觉得我累赘,就分开……”
“我就知道!”
路白月按住范意:“不许跑。”
“你还想跑?”
路白月道:“失忆算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带你,你躺着出去都没问题。”
范意:……
他慢慢说:“我也不用你们带。”
“一则A+级怪谈而已,我能独立解决。”
范临:?
他觉得自己要被范意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