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意没再前进。
叶玫察觉到不对,凑过来问他:“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
“有诡物出现了?”
范意的目光没有移开:“是。”
他说:“那诡物有人形,就藏在本次参与聚会的受邀者里。”
“那个方向,现在,他应该到花园里去了。”
叶玫走到范意目光停留的位置,好好看了看。
大堂的两侧,各有一条漂亮的艺术走廊,尽头设计了半开放式的园林景观,从这里走出去,就是花园。
“怎么了?”叶玫重复问了一句。
范意似乎没有把话说全。
“……”
“没什么,”范意说,“就是觉得,诡物放着大厅这么多人不下手,而是火急火燎地向着人少的花园里去,实在有些奇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
范意的声音很轻:“我总觉得,那诡物有些眼熟。”
叶玫一静。
世上的诡物千千万,形状来来回回就那几样,如果是平常的诡物,撞个外观倒也正常。
可问题是,说这话的人是范意。
范意说这诡物眼熟,就绝对错不了。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诡物。
忽然,在范意头顶,响起了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范意?”
“你怎么在这里?”
是盛安桐。
他从楼上走下来,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范意。
今天的盛安桐穿得很正式,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名牌限定的腕表,一身黑色西装笔挺,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身边还围着几个人,以某种不屑又轻蔑的态度,冷冷看着范意。
以及他身边的林寄雪。
这个圈子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李家的事。
也包括林寄雪是个实打实的精神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
就像个定时炸弹。
这些人都是和盛安桐玩得比较好的家伙。
这个玩得好,也包括了以前的范意。
不包括现在。
盛安桐当众给范意拂了面子:“是临哥把邀请函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