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不知道,”林寄雪爱凑热闹,举手晃晃,“反正我有点兴趣。”
人为地打破障壁,从一则怪谈,到另一则怪谈里,他还没有尝试过,想想就跃跃欲试。
况且,他也还没有见到过另一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活着的人,死去的人,在怪谈里消失不见,现实也没有踪迹的人。
那里,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南晓雨说:“我也是,反正我是要去,一定。”
她就是为此而来的,祈祷着能够再次见到南诗情的那一天。
心愿倒没吱声。
她沉默地扯着衣服上的蝴蝶结,一下,又一下。
岁聿难得话多:“连你也要跟着瞎掺和吗?双生花。”
心愿脸色很白,闻言她抬起头,目光闪躲:“别叫我,我有点那个了。”
岁聿:“哪个?”
心愿说:“想死。”
岁聿:……
心愿压着声音道:“问我做什么,别管我。”
他忘了。
心愿最讨厌别人问她一些她不想回答的东西。
岁聿只好说:“随便你们。”
他捋了一下,重新转回叶玫身上:“所以,你大晚上把我叫出来,是要现在看?”
“不一定能成功。”岁聿说。
叶玫:“我知道。”
他清楚,想找到正确的路,没有那么容易。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不是说看就能看到的,他这次只是打算摸个底,排掉几个正确选项,打算更有针对性地进行调查而已。
叶玫撑着脸望向范意,见范意点了下脑袋,才朝岁聿笑道:“现在看看吧。”
“行。”岁聿应了。
命运傀儡丝的牵动需要诡物存在。
于是几人又重新回到范意和叶玫出过事的楼梯间€€€€心愿和林寄雪也在那里停顿过。
要想诡物现身,起码要有一个人来牵制住诡物的行动。
范意对自己在叶玫眼里的那个笑耿耿于怀,还想再见一次,好弄清楚来源,于是他主动上前:“我是灵鬼,我来。”
叶玫揪住范意的后衣领:“你在旁边看着,来什么来,打辅助去。”
范意:?
范意:“几个意思?”
叶玫理直气壮:“这里就数你最敏感,得给阿暮指方向。”
阿暮,是指岁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