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意平静地看着那碗一口没动的粥。
夏橙是死是活,他昨晚就有了答案。
叶玫忽然开口:“所以,现在的关键是先弄清楚应舀的死因。”
“意思是把重点放在小卧室上?”裴樱问。
毕竟小卧室是第一现场。
“也可以这么认为,”叶玫说,又转向范意,“橘子是怎么想的?”
范意麻木地接过叶玫踢到脸上的皮球:“去小卧室找找吧。”
方夏青怀疑道:“可是你们放任她跑回了小厅,万一趁这段时间,她去销毁证据了呢?”
“不会,”范意说,“她想销毁证据,不必等到白天。”
“毕竟应舀死在反锁的密室里。”
方夏青懂了:“好。”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就出发,”姜迟起身,“大家尽量都待在一起,别单独行动,有事也和旁边人说一声。”
“不然就像应舀一样……”
“死都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姜迟说这话时,范意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好像被内涵了。
第8章 Doll 8
几人回到小厅。
同第一天一样,他们走进小卧室时,前后不过一个小时。里面的尸体已然消失不见,连点血痕都不留,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针没有消失。
密密麻麻的银针还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众人没看到夏橙的身影。
“奇怪,”方夏青在小厅里转了一圈,“夏橙去哪了?”
这栋屋子就这么大,走廊对面便是小厅,就算夏橙想藏,也藏不到哪去。
裴樱从浴室里出来:“她不在洗手间。”
书房和大卧室也没见人影。
就像凭空蒸发般,不知所终。
方夏青猜测:“莫非还有隐藏的房间?”
“不一定,”范意站在小卧室的书柜前,不着痕迹地把目光从床头的洋娃娃身上移开,“也许她像应舀一样,被抹除了痕迹。”
范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粉色的笔记:“毕竟她可能已经死了,是具行走的尸体。”
姜迟不置可否,他问:“你拿了什么?”
范意说:“随便翻翻。”
他把笔记本递给裴樱:“你们昨天调查过小厅,应该翻过书架,当时上面有这本笔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