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当然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无论是想要先生留宿,还是害怕的原因。

他没有说一个字的谎言,只不过隐瞒了真实目的不说罢了。

他不会对先生说谎的,先生太聪明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他只会用真话对付先生。

就像先生用真的对他好来对付他一样。

他可都是跟先生学的啊。

没看出破绽,蒲听松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事实上他早就有入宫的打算,只不过不是现在。

如今提前一些倒也没有什么。

但蒲听松怎么想也想不到,江弃言直接带他进了养心殿,把他往龙榻上带!

“侧殿还在清扫”,江弃言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先生了,先生如果能跟言言一起睡,言言会很高兴的。”

这话蒲听松听着耳熟,好像似曾相识……

连理由都几乎一模一样……

蒲听松不经挑了挑眉,有些怀疑江弃言是故意的。

可当江弃言很乖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头顶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显露着乖顺的时候,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蒲听松的目光落在江弃言捻着袖口的手指上,这幅害怕拒绝而忐忑不安的样子实在不似作伪……

当然不是作伪,只不过是有选择的真实。

在先生深沉的目光中,江弃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从小先生为了培养他的服从,第一次见面就脱他衣服,后面更是帮他洗澡。

小时候的他,先生不觉得有什么。

那现在呢?他不信先生还能坐这么稳当波澜不惊。

江弃言这么想着,把腰带轻轻递到蒲听松手中,然后就乖巧地张开手臂,不动了。

“陛下?”蒲听松着实是惊了一下,眼眸越发暗沉,“此为何意?”

自然是……

勾引你啊。

江弃言不答,只是眼神更加委屈,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先生不喜欢言言了吗?先生以前很照顾言言的……”

“陛下,您已经长大了”,蒲听松眉心直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或许真不是错觉,江弃言就是故意的……

可这委屈却也实在是真实,好像真的很不能接受自己不帮他洗。

可是……面前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是小孩子了……

蒲听松一抬头,就看见江弃言咬着下唇,马上要哭的样子,他揉了揉眉心,沉声,“好,别哭,过来,给你脱。”

江弃言走近,故意走得很近很近,直接站在了先生两腿之间。

蒲听松目光又暗沉了一些,他感到有些坐不住了,便把江弃言往后推了一点点,腾了位置站起身,这才弯腰给江弃言解衣带。

然而他才刚弯下腰,就感到两只手绕过脖颈,圈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