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但他们这些老家伙再清楚不过了,寻花阁和蒲听松是如何用短短不到五年,拔除异己独揽大权的。

就是兵权上赶那位镇守在大疆二十年没踏入过皇城一步的外姓王徐经武要差一点。

蒲听松可谓真正一手遮天。

因为只要他不明着谋反,徐经武便不可能入关。

徐经武不入关,便没人能与寻花阁和蒲听松抗衡。

第19章 他要干了这杯

午时方过,蒲听松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让人关了大门。

江弃言听到了这声叹息,他抓住先生垂下来的手指,用眼神安慰。

“这么懂事啊?”

当然。因为……曾经他们都是一样孤立无援。

“管家给小朋友们另设了一桌,弃言是打算跟着先生,还是过去坐?”

他就不添乱了吧……

“过去……”

“好,送你过去。”

心脏有一瞬停跳,江弃言凝眸望过去。

那些孩子无论大小都是自己入席,哪里有家中长辈送过去的呢。

“太子殿下。”

“帝师大人。”

“嗯”,蒲听松轻声笑了笑,“你们别欺负我家小孩啊。”

“帝师说笑了”,文相遥遥举杯致意,“有那位徐世子在,哪能让殿下受欺负。”

徐经武手握重兵,唯一的儿子徐王世子不得不送入京城做质子,以安皇帝的心。

虽说是人质,却也没人敢过分惹这位小世子。

毕竟谁也不想一觉睡醒发现家门口被大军压境,只能眼睁睁看着徐经武踹破大门不是?

蒲听松微微颔首,只看着江弃言的目光,仍有些不放心。

江弃言摇摇头,示意先生自己没问题。

于是他听见先生说,“若是想为师了,随时过来。”

蒲听松不紧不慢转身,踱着步子,走到主位坐下。

走完流程,相互寒暄一阵,午宴便开席了。

江弃言低头数着米饭,时不时抬头往屋外看一眼。

徐王世子就大大咧咧坐在他身边,没什么形象地啃着一只鸡腿。

“怎么不吃?”徐正年瞄了江弃言一眼,“总往那边瞟什么?该不会在等皇……”

“没有,我只是不饿。”江弃言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