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处,张琬偷偷看了好几眼坏女人,只见她神态寻常,手捧着竹简观阅,美目低垂,连细长的眼睫都透着清雅秀丽,疏淡暗影落在玉白面颊,光影变化微妙,仿佛一尊无瑕玉石雕琢而成,光洁莹白,圣洁的无可挑剔。
明明并不是第一次见坏女人,但是张琬仍旧没有半点抵抗,明眸不眨的看着好半晌,才稍稍回过神唤;“阿贞姐姐还不休息吗”
闻声,坏女人偏过头,目光低垂,墨眸如浩瀚无垠夜空,沉静内敛却又透着幽深不可测,淡然道:“你困了?”
张琬并不敢直视太久,以免没出息的面热心跳,只得移开目光应:“嗯,我明日还要上早朝。”
“那就睡吧。”说罢,坏女人自顾合上竹简,随即平躺身侧,宛若沉影壁月,静美自然。
宫殿纱帐内里一时悄无声息,张琬也不敢动作,眼眸紧闭,以免打扰坏女人休息。
当然张琬更怕坏女人听到自己不安分的心跳声,否则她真把自己赶出去,那可怎么办。
张琬心思混杂,脑袋里想些有的没的,因而并没有注意到耳旁的细索动静。
待一双温凉柔荑轻揽住张琬时,冷香馥郁而浓烈的窜入鼻间,让张琬一下收回心神!
坏女人这是做什么?
张琬疑惑的睁开眼,便撞进幽潭一般漆目,其间微微荡漾涟漪,溢出别样妩媚,顿时心神恍惚,连想要问询的话语都消失于齿间。
纱帐似波浪一般微微晃动,张琬面红耳赤的看向寻求慰藉的坏女人,并不敢动作,只是顺从的搀扶身段,以免打扰胎儿。
“这么笨,难道教你的都不会了吗?”坏女人纤长指腹捏住张琬下颌,清傲妩媚,随即俯首轻啄,略带些许惩戒力道,却并不疼,呼吸里带着轻颤,魅惑入骨。
“哦、好。”张琬视线落在坏女人清冷洁白的面容,才发现其中透着若有若无的嫣红,险些看迷了眼,迟缓应声。
雪浪翻涌,莹白肌肤似雪原一般起伏,完全足以把张琬淹没。
柔软的,细腻的,让张琬很怕弄伤坏女人和胎儿,因而处处收着心神,以免被坏女人勾的忘记顾虑。
可坏女人却明显不满,便将其化成故意的咬痕,张琬嘶地一声,唇间有些泛麻,心虚的看向坏女人美目间未散的欲,险些就遵从她的渴望,讨好的主动轻啄。
坏女人一开始还有些不高兴的躲避,张琬怕她真生气,厚着脸皮亲了好一会,才得以徐徐图之。
算算时日,坏女人已经近大半年没有亲昵,以至于张琬都忘记她虽不贪欲,却也不会克制。
坏女人她想,她就会要,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委婉的同自己亲近。
如此思量,张琬才稍微顺着坏女人吩咐指引。
夜空露白,秋雾渐起,早朝时张琬浑浑噩噩的坐在大殿,整个人还有点懵。
本以为坏女人是孕妇,总归没有以前那般好的兴致,谁想张琬近乎大半夜没有阖眼,这真是太羞耻。
张琬望着大殿不少上年岁的老大臣,心间更是自责。
不行,自己虽然做不成雄才大略的皇帝,但是也不能做昏君啊。
秋风萧瑟,宫殿内园林里的枝叶渐而泛白凋落,封后诏令下达百官,引起许多非议。
不过并没有反对者,出乎意料的安静,因而张琬决定珍惜时间,挑坏女人生育前举行封后仪式,以免耽误养胎。
而且这般也可以给坏女人和孩子一个名正言顺。
可坏女人却毫无征兆的提前,夜间子时,三个巫医匆匆进入宫殿,祭卫们手持兵刃看守严密,任何宫卫大臣一律不得入内,其余人等更是不能出入。
张琬想要进宫殿查看,却被巫长史劝阻,焦急道:“为什么?”
“陛下,大祭司吩咐如此,还请您静候。”巫长史出声解释。
见此,张琬只得停止争论,却并没有回宫殿,而是守在宫廊。
秋夜里的凉意已经有初冬的冷冽,张琬独自站在殿门外,鼻尖呼出冷雾,视线看向进进出出的巫医祭徒,脑袋里满是惊恐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