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里最需要火源,不能熄灭,所以对方教张琬添柴加火,张琬也很认真的学。

哪怕先前出逃,张琬都特意加满柴,所以现下洞内的火势还算可以。

张琬用陶罐烧了些热水,自顾小口喝着,眼见对方走近,便又倒了些在小陶罐,出声:“你渴吗?”

单雪颔首,坐在一旁,抬手接过陶罐饮尽,很显然渴的厉害。

见此,张琬又给她倒满一碗,眼见对方又一次喝光,再欲倒时,对方出了声:“我不渴了。”

“哦,好。”张琬这才没有动作。

随即对方拿出背篓里的油纸包,展开细绳,露出整只鸡,张琬看的两眼发光,心想这不会是幻觉吧。

待整只鸡被置于火架烘烤,待滋滋冒油时,张琬鼻间轻嗅,才确信无疑。

“吃吧。”单雪一手握着木棍,将整只鸡递到王女面前,话语仍旧平静。

“你给我,自己不吃吗?”张琬险些禁不住诱惑,矜持的偏头问。

单雪不语,一手拔出小刀,割断鸡腿,而后用油纸包递进说:“王女先吃。”

张琬这才双手接过油纸包裹的沉甸甸大鸡腿,喉间吞咽口水,认真出声:“谢谢,不过你不用等我,我们一人一半就够吃。”

语落,单雪颔首,知晓这位王女病弱食量不大,方才自顾持刀进食。

两人一时无声,张琬有些怕烫的小口吃着鸡腿,没想对方进食速度之快,令张琬瞠目结舌!

不多时,张琬还在错愕,对方已经吃完一半鸡肉,骨骼堆积,干干净净。

“我其实只吃一个鸡腿就够了,别的也吃不下,你都吃了吧。”张琬觉得对方这样的武力,肯定没吃饱,便如此劝说。

可这回并没有得到回应,那人自顾起身拿了个几个地瓜放进火中,随即去收拾物件。

张琬看着对方清瘦并不高挑的身段,莫名觉得她好像不高兴了。

可张琬的食量并不大,哪怕是坏女人亦曾经说过,所以才会调理膳食均衡。

而如今张琬因为病了一场,再加上整日吃的清淡,食量胃口大减。

所以张琬吃完鸡腿,便用油纸包包裹半边鸡身,其中还有不少鸡胸肉呢。

对方很快收拾出物件,像是行囊般堆叠,没有注意动作。

张琬没有打扰,熟能生巧从炭中用木棍扒拉地瓜,小心翼翼的掰开两半递给她出声:“你没吃饱,先吃吧。”

单雪迟疑的抬手想接过地瓜,却被顺势塞进油纸包的物件,蹙眉问:“王女不喜欢吃鸡肉?”

张琬摇头应:“其实我的胃口不好,这些热的,一起都吃吧。”

语落,张琬转而去水旁洗手,看到对方的药罐,探手拿了一些。

待张琬回到远处,油纸包的鸡骨头已经啃的干干净净,心间还是忍不住惊讶进食速度。

单雪偏头迎上目光,视线落在张琬手里的药罐,以及她手背的伤道:“我帮王女吧。”

“不用麻烦,涂药就好了。”张琬自顾往手背伤处摸着药膏,其实有些疼。

但是张琬不太想暴露心思,毕竟对方伤的更重呢。

“明天我们要离开这里,王女早点睡吧。”

“为什么?”

张琬探目看到对方额前的伤痕,意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