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坏女人亦似乎没有继续说的兴致,方才恢复安静用膳。
午后,日头西垂,天际显露些许昏暗,周遭踏青的人们陆续准备回国都。
一辆辆车马似是穿过绚烂霞光行驶,张琬颇为不舍,视线看着湖面倒映的山野景象,轻叹的出声:“今天过的好快啊。”
语落,坏女人抬手轻捏住张琬的手,稀松平常般道:“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命人这里修建庄园,你以后就可以常住。”
“那倒不必如此。”
“为什么?”
张琬视线望着还未离去的人们,其中一些孩童卧在长者怀里疲倦酣睡,出声:“因为修建庄园,大家就会被阻拦而不能来踏青,其实我更喜欢人来人往的热闹。”
闻声,秦婵眼露困惑,视线亦顺着眺望人群,喃喃道:“相比较山野风光,更喜欢热闹的人么?”
这些人的衣着寻朴素,样貌寻常,秦婵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喜爱之处。
少女的喜好,有些难以捉摸。
“为什么?”秦婵又一次的询问,颇为执着。
“因为我很少有机会见到这样阖家团聚的人群。”张琬很是珍惜的应声,目光看向坏女人玉白面颊,却发觉对方一脸茫然。
真是很少看见坏女人这么懵懂的样子呢。
张琬想起坏女人的家事,心情复杂的转移话题,出声:“对了,你今天出来踏青开心吗?”
兴许坏女人比自己还要更少,或者说她没有体验过家人的关心吧。
所以坏女人不懂自己对家人团聚的珍惜和向往,似乎合情合理呢。
对此,坏女人并未立即答话,眸间似是思索般的神态,半晌,才道:“还行。”
这生硬又冷淡的回应,真是符合坏女人的性情啊。
正当张琬觉得不适合跟坏女人聊天时,对方却又不紧不慢道:“不过还是你更让我开心。”
张琬迎上坏女人专注目光,她虽然此时背对夕阳余晖,周身却映衬一层金灿光晕,美目幽深认真,面热的出声:“你指的开心该不会是看我狼狈放风筝的笑话吧?”
如果是,张琬以后再也不跟坏女人出来玩了!
“我指的是你整个人,而不是你的某件事或某句话。”坏女人摇头,话语说的很轻,有种正经的感觉,指腹捏着张琬掌心软肉,力道温柔。
“我整个人让你开心?”张琬有些不解的望着坏女人清冷侧脸,有些听不懂。
大抵是张琬表现的困惑太过明显,坏女人眼露无奈的询问:“难道很难理解么?”
“嗯,完全不明白。”张琬坦诚的颔首。
“从头到脚,从眼睛到眉头,从耳朵到手,你都很让我满意喜欢。”坏女人的解释,详细却又割裂,诡异至极。
张琬不由得想起那只被坏女人喜欢到吃下去的兔子,结局惨烈,出声:“可是我记得你先前说我的手肉多胖乎乎的,怎么现下又满意喜欢了?”
闻声,秦婵掌心微紧抓住少女过于温软的手,指间相扣,莞尔一笑,轻轻道:“谁让它长在你的身上,我只能将就着喜欢吧。”
语落,张琬面上神情复杂又生动,最终僵硬成一个囧字,暗想坏女人真是挑剔啊。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将就我,不如看看别的人吧。”
“别人的手再好看,又不是你的,我总不能砍下来吧?”
这话说的张琬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