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琬颔首,颇有几分自信的念叨:“这个我知道,嬷嬷就常用它们在夏日里腌制肉类以防腐坏变味。”
秦婵轻笑,很是配合的颔首,探手指向其它物件,意味深长道:“它们都有类似作用,琬儿有喜欢的么。”
既然是为少女准备,那必定是要询问清楚她的喜好。
张琬一愣,意外坏女人的古怪反应,心想自己又不会下厨做饭,所以她问这话是几个意思?!
“我、我应该都挺喜欢的吧,只是平日里是嬷嬷在操持府中后厨事物,并不太懂。”
“好吧。”
秦婵一副平淡的反应,既不像遗憾也不像满意,而是陷入顾自思索。
少女的喜欢似乎有些太过多变。
见此,张琬更是莫名其妙,不解其意,坏女人难道觉得自己应该学会做饭?
可坏女人她自己看起来就不像会下厨的人嘛!
水榭堂内一时无声,张琬亦懒得心间纠结,视线落在坏女人认真模样,心知她若专注办事,多半是一言不发,沉闷无趣的很。
所以张琬起身打算自己找些事打发时辰,忽地想起先前半张的血符!
于是张琬走向一侧柜台,探手打开书箱,取出血符,迈步回到案旁,出声:“今日还魂蛊突然伤人,我在附近的一间殿宇小室里找到这张血符,阿贞姐姐知道什么意思吗?”
语落,坏女人美目轻转,忽地有些变化,指腹接过血符,蹙眉道:“这是很古老的一种秘符,虽然没有绘制完成,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操控符的一种。”
“那它有没有可能跟还魂蛊有关系?”
“琬儿可有看到画符之人?”
张琬摇头,眼眸略显遗憾道:“当时我推开小室,只见里面空荡荡,可是感觉明明藏着人却又找不到。”
秦婵探手轻抚上少女侧脸,出声:“琬儿不必自责,你或许已经找到那个人很重要的一点线索。”
闻声,张琬明眸微亮,询问:“我找到什么了?”
“那间小室应当是有暗门通道,所以琬儿才无法找到此人。”坏女人将血符放置一旁,神情陷入沉思,“换言之,那个人应该可以出现在祭庙的任何地方。”
祭庙内的机关暗道,连历任的祭司圣女都无法完全熟知,而那个人却能穿梭自入,无疑更添迷云。
张琬一听,心生害怕的拉近跟坏女人的距离,目光打量的看向水榭内里,细细出声:“任何地方,那水榭岂不是也有可能会被可怕的还魂蛊闯进来!”
闻声,秦婵眸间止不住的浮现淡笑,手臂伸展轻拢在少女身侧,戏弄道:“是啊,只要那个人想的话,她甚至可以让还魂蛊夜里悄悄潜入水榭。”
语出,少女果不其然吓得赶紧贴在身侧,指腹拽着秦婵衣裳,怯懦的出声:“这也太可怕了,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还魂蛊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还在对还魂蛊进行培育养精蓄锐,所以每一次出现数目都不多,而且大多十分隐蔽,想来最初国都外的偷袭消耗不少精锐吧。”
“那个人会用什么来培育还魂蛊啊?”
张琬想不明白那些恐怖凶悍的东西,究竟培育来干什么用!
没想,坏女人却坦然道:“还魂蛊喜食人血,更喜寄居人身,想来自然是要用人的尸体来做培育,而且培育的越久,对方操控起来应该会越得心应手吧。”
闻声,张琬只觉毛骨悚然的浑身发寒,脑袋里想起最初越炘曾说起国都尸体不翼而飞的事件,满目错愕嘀咕:“难道那些不见的尸体都被……”
“琬儿猜的没错。”坏女人并未有半分迟疑的应声。
“可是这么多的尸体,天气又那么热,怎么可能毫无发现呢?”张琬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婵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女,若有所思道:“琬儿说的对,通常尸体在夏日很难保存不坏,所以那个人也需要将其储存在一个适宜储存的防腐之地。”
语毕,秦婵目光落在案桌前各样防腐用料之间,心间已然有些眉目。
黄昏日落,月移星转,祭庙内祭卫严密守护,不敢懈怠半分,肃杀之气充斥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