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矢巾秀就被放养了。
矢巾秀就负责不断起跳做出要托球的假动作迷惑对面,实际上要不是猫又朗星提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摸到球。
垫传的姿势和普通一传的姿势可是一模一样的!球不飞出去谁也猜不到猫又朗星往哪垫。
最后还是及川彻在的宫城东北大学队赢了。
虽然猫又朗星的新技能很迷惑人心,但是一时之间配合还是很有问题。
猫又朗星还垫传了被拦网削弱过的扣球,没人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手,导致直接漏球了。
岩泉一终于悟出来猫又朗星的托球风格是什么样了:无与伦比、毫厘不爽的空间感,却不带有任何的指向性,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只负责把球放上去。
及川彻赢了,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他沉默地擦着自己的汗水,脑中不断地回想:小矢巾刚刚那一局,有几轮没摸到球来着?
越靠近六月二日,越能感受到青叶城西排球馆内紧绷的氛围。
6月2日,是ter-high联赛县预选赛开始的时间,是青叶城西走向全国的最近机会。
但是,青叶城西已经输给白鸟泽整整两年,及川彻更是输给牛岛若利整整五年。
大树的枝叶被白鸟截断,从没有机会伸到宫城以外的地方。
猫又朗星从前在东京的假期,会被黑尾拉出去打排球,美其名曰:家里待太久,小心发霉。
他很清楚自己在处理旋转上的才能,热忱的黑尾和大部分队伍关系都很好,他们曾经在排球馆中碰见过还在读怒所中学的佐久早圣臣,一场排球赛后,佐久早差点拿眼神杀死他。
猫又朗星抿嘴,但是牛岛若利的力气也相当大,他必须进行卸力才能接下来他的球,这意味着他一传之后,拦网的防护会慢上一步。
更重要的是,及川彻最近好像在躲着他,在青叶城西和大学生排球队的那场练习赛后。
猫又朗星不知道及川彻怎么了,这一次好像比之前的小打小闹来得严重多了。
猫又朗星有试图找及川彻谈心,但及川彻只说是他自己的问题,临近比赛太紧张了,需要时间调整心态。
这种借口谁会相信啊!
明明那场比赛是及川彻在的队伍赢了啊,他可是能百分百发挥队友能力的二传。
青叶城西排球部活动室,岩泉一和及川彻正在收拾东西。
岩泉一看及川彻那副好像一切正常的表情就恼火,他本来想让及川彻自己调整,但是这都好几天了,ih预选赛又近在眼前,教练已经暗示他准备插手解决这个情况。
根本就没有留给这家伙闹别扭的时间了,岩泉一问他:“你这几天到底在干嘛?那天练习赛后你就不对劲,你不会觉得自己瞒得很好吧?”
及川彻收拾东西的手慢了下来,他脸冲着柜子,声音还和平常一样俏皮:“什么不对劲?小岩是想故意找借口打我吗?”
“啧。”岩泉一觉得自己就该先给这家伙来一下再谈,他决定看在及川彻状态不对的份上偶尔放他一马,他干脆把话问得更明白一点:“为什么躲着朗星?”
及川彻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岩泉一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家伙刚刚就是在假装自己很忙,柜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正如同他的心绪。
“你不觉得很像吗?”
“什么?”
“星星和小飞雄的托球。”
“哈——?”
岩泉一的拳头还是落到了及川彻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