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承认这个纹身放在安东身上确实很好看,他从来不怀疑安东的审美,但它不应该突然出现在这里。因扎吉心中的占有欲叫嚣着,他像是领地被入侵的野兽,哪怕只是落进来了一只蝴蝶,也让他一瞬间几乎情绪失控。
他以为两个人之间已经无话不谈了,纹身不是小事,安东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呢?趴在安东肩头的纹身师比自己更早知道这件事,或许还有舍甫琴科在旁边看着。
安东愣住了,因扎吉的脸色很差,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因扎吉伸手抚上还在泛红的纹路,语气低哑。
安东还是不理解,而且因扎吉摸的他很痒,想要向后躲却被牢牢箍着。“你不喜欢这个是吗?”他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因扎吉闭了闭眼,“不是,只是因为你瞒着我让我有点难过。”
“我要是瞒着你你现在肯定看不到这个啊。”安东有些不高兴了,“你不要找借口,我觉得你就是不喜欢这个。”
“我喜欢,它很适合你。”因扎吉的声音终于恢复正常。他抱住起身想走的人,扣住脑袋再次吻了上去。
安东仍然觉得不对劲,但他来不及去想这些事了,重新被拖回旖旎的气氛中。
第162章 寸头
两个人最后还是去了床上,因为小沙发实在施展不开,一切结束之后,安东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头埋在枕头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还嘟囔着,“你刚才就是生气了吧,为什么?”
因扎吉看着台灯下安东闭眼之后安静的脸,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没生气,赶快睡吧。”话一说完,安东就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因扎吉把人转回来,长久地盯着他锁骨上的那两朵花,决定想个办法让安东也体会一下自己的心情。
第二天安东睡到几乎中午才醒来,另外半边床空荡荡的,摸上去很凉,显然因扎吉起得很早。
安东发了一会儿懵,慢吞吞地下楼,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房间没人,他只好拿出电话。号刚拨出去,房门打开了,安东看着进来的人,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一大早起来就是去剪头发?”
因扎吉一直留着的半长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寸头,他本来想让安东也体会一下什么叫意外惊吓,但他剪完之后就后悔了,看着镜子里炸毛的脑袋,实在是看不惯,他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和安东生这种幼稚的气?
在安东震惊不解的眼神中,因扎吉不自在地想撩头发,手都抬起来了才意识到现在没有头发可撩,又尴尬地放了回去。“……你昨天也不和我打招呼就纹身去了啊。”
“这不太一样吧。”安东没想到因扎吉会给出这样的理由,但他没有忽略自己本能反驳的时候心里的那一点别扭,‘皮波应该先和我说一声的’,然后又开始为这点变扭头疼,‘他去剪头发很正常啊,为什么要和我说?’
因扎吉没有错过安东脸上的表情变化,庆幸自己头发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还是有点效果的。他把回来路上打包的午饭放到桌子上,“别站着了,快过来吃饭。”
安东吃饭的时候才慢慢把心情调理好,因扎吉的这个新发型说实话很难看习惯,当然脸还是帅的。
“所以你觉得我这个发型怎么样?好看吗?”
“……还可以。”
因扎吉像是很高兴似的点点头,“那我以后就留这个发型好了。”
“但是你以前的那个更适合一点!”安东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看着始终一脸无辜的因扎吉,他只好先一步明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连安德烈都比我更早知道你的纹身有些难过罢了。”因扎吉把吃醋说地清新脱俗,好像一大早上头出去剪头发的人不是他一样。
“其实我是在安德烈纹完走了之后才纹的,所以他不知道。”
因扎吉难得卡了一下,“那你也要纹之前和我说一声,毕竟我是每天都能看见你纹身的那个人。”
“所以你还是不喜欢,”安东觉得自己悟了,“我提前说了你不同意我也会纹的!”
“不,很好看,我真的喜欢。”因扎吉终于认真起来了,“但如果你说不喜欢我想剪的新发型,那我肯定就不剪了。”
安东翻了个白眼,“你不剪是因为你自己看着也不喜欢吧!”
漫长的沉默,因扎吉终于黑着脸承认了,“确实不太好看,我下次不会再剪成这样了。”
安东笑得叉子都拿不稳了,最后才安慰了他两句,“光看脸还是帅的,嗯,看久了就习惯了。或者等你去内洛有人会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