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考虑了一番:“要香草的好了。”
周政业又把两盒放进购物车:“我还想试草莓。”
简初词:“……”
那还让我选什么。
所有款式都挑了一盒, 小半车的东西让人头疼脑热, 简初词去隔壁拿了两提卫生纸盖上。
周政业:“家里还有纸。”
“谁让你买那么多。”简初词瞟向购物车,“用不完又要过期了, 浪费。”
周政业:“我勤奋点, 不让它们过期。”
简初词:“……”
回到家,简初词把过期的安。全。套掏空, 新的装满了床头柜, 还有一大半没地方放,他又提回了客厅。
周政业正看新闻, 倒水给他喝。
简初词含着杯边:“累不累?”
周政业接下空杯:“不累。”
“那……”简初词偷瞟没找到地方装的生活用品,“今晚还画画吗?”
“可以不画, 直接做吗?”
简初词耳根冒火,心口浮起酥麻:“我去洗澡。”
周政业拉住他:“一起吧。”
浴室的灯调到最暗,简初词站在周政业面前, 认真帮他解纽扣。
上衣脱到一半,吻落了下来,人被压在瓷砖面, 花洒意外压开。
温暖的水流从周政业肩膀溅下,再滑到简初词的胸口和脚边。
简初词沉迷于热烈的吻, 又想把这一幕用眼睛记下,再刻进画纸,永久保存。
可周政业不给他机会,要他用全来回应亲吻,再把一切交付在他面前。
衣服彻底淋湿,简初词环住他的脖子,仰着下巴,缠他的嘴唇和舌尖。
简初词也想不通,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贪婪主动。
期待被抚摸,渴望被亲吻。
简初词被翻转过来,背对着周政业,衬衫挂在肩膀,长裤滑落地面。
周政业抓他的手,按在墙面,炽热的感觉在耳边,也在腿。间:“小词,今晚在餐厅,你可以要两份双皮奶。”
简初词发着抖,没理解他的含义。
周政业继续说:“包装好看的饼干,还有喜欢味道的饼干,你可以都买。”
简初词声音发哑,从喉咙里挤出“嗯”。
“想做的时候,你可以直说,而不是间接邀请我画画。”
简初词仰头喘。息,渐渐明白了周政业的意思。
“我没有读心术,共情力也很低。很多事情,你告诉我,我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