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渡叹了口气。
好在他的好友并不多,有回了消息过来的俞渡应付了过去,没和他们说自己是因为想找他们砍一刀才发的,避免别人觉得他有病。
明雾的天气变幻莫测,半夜,外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砸在俞渡卧室的落地窗上,寒气顺着缝隙进来,同时也让俞渡彻底冷静。
“俞渡,你有病吧?”他没忍住骂了句自己。
果断把手机里的拼夕夕卸载了。
垃圾拼夕夕!
他再也不会信了,再信都要把他熬死了!
操!
俞渡有火没地儿发,压着一肚子火起来洗澡。
他愿意称他现在的行为为人闲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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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好不容易来一次市中心,这顿我请。”楚铮见陆时晏往收银台走,忙把自己的付款码塞给前台。
陆时晏没和他客气,把手机揣回兜。
傅一青跟在他们身后,他喝得最多,现在醉得没个人形,抱着手机边哭边和前女友打电话。
“邬雪,我爱你!我爱你!”
“操?”楚铮拿完手机,大跨步上去捂住傅一青的嘴,在餐厅里其他人八卦的眼神中把人拽了出去。
“要命。”楚铮见陆时晏开车过来,把说着胡话的傅一青塞到后座,呼了口气道,“下次出来吃饭他再敢多喝酒我一巴掌把他拍死。”
因为要回郊区,陆时晏没喝,见傅一青也算是东倒西歪地坐好了,问车外的楚铮,“送你回去?”
“不了,”楚铮摆手,“你嫂子来接。”
“行。”陆时晏点头,和楚铮道别后离开。
布加迪缓慢地在车流里行驶,外面下了雨,市中心霓虹灯五颜六色地倒映在积水中。
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再加上明雾夜生活刚开始没多久,毫不意外的堵车了。
陆时晏有些烦躁,看着刮雨器有规律地摆动着,雨滴又再次落下。
身后傅一青应该是睡着了,偶尔能听到他呓语两句前女友的名字。
说不上来,但陆时晏今晚心情着实算不上好。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烦,恰恰是因为知道,才无限放大了心里的情绪。
是应该也喝点酒的。
傅一青是因为失恋,而他是因为又想起了某人。
所以当他看见很久没用过的手机里,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时,陆时晏怔了下。
红绿灯的等待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下意识屏气,心脏突然起来的钝痛,陆时晏缓了很久很久,看着那条时隔三年的消息没说话。
【骗子】在吗?
很简单的两个字和一个问号,却让陆时晏的思绪全部绞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