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病入膏肓,宋文清狠了狠心,接着道:“所以,不要再对他动任何手段,也不要再对其他任何人做任何事情,如果再出现一次,我就亲手把你送进去,让你永远、再也见不到我。”
“陶洛,你别逼着我讨厌你。”
陶洛终于放声哭起来,他的哭诉声嘶哑难听,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凄怆的哀鸣,一声一声求着他分手,求他回到自己身边。
宋文清没有再理会,由着他哭,直到他哭累了,声音哑地快要听不到了,才疲惫地闭上眼睛让他离开:“你最近就不要再来了,出去找地方避一避吧,江崇可能还在查你。”
陶洛哑声问他:“那你会来看我吗?”
“再说吧。”
“你会和他分手吗?”
“再说吧。”
陶洛又看了他一会,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膝盖跪得太久,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门口,在开门前转头又语气凄惶地说了一句:“你会跟他分手的对吗?跟他分手吧,求你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爱你爱到死都不怕……”
他哽咽住了,宋文清也往里偏过头,不想再回他的话。
陶洛等了很久后,终于重新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整个人缩进宽大的衣服里,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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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对比之下我简直就是个正常人,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追我老婆?
第46章 事故
初雪化尽,松宁回光返照似的回温了两天后,梅开二度迎来了一场更加前所未见的冷空气,夜里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冻雨。
交通部门连夜组织对高架桥和主干道进行除冰清理工作,但毕竟人力物力有限,加上冻雨断断续续地始终没完全停,路上依然覆着一层湿滑的薄冰。
偏偏今天还有个挺重要的项目要开标,为了保证准时到达,沈年给封好的标书和资质文件里三层外三层套好防水的包装放进包里,一大早就开始出门打车。
这种天气本来打车就难,开车速度也快不起来,图早不图晚。
不出所料的,沈年在家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才打到车,整个人快被冻透了,裤脚都覆了一层冰,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
因为道路湿滑,车的行驶速度也慢地感人,但毕竟出门早,不紧不慢的也来得及,沈年心情还算轻松。
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路程到一半时,在一个红绿灯不太规范的直角十字路口,司机师傅稍微提了点速,想要趁着最后几秒的绿灯直接过去,结果右边的人行岔路突然窜出一辆电动车。
尽管司机师傅第一时间踩下了急刹,朝着旁边的灌木丛猛打方向盘,想要避免撞上,但打滑的地面减小了车轮阻力,车头还是不可避免地和电动车撞了个正着。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电动车的车主也是艺高人胆大,在撞上的前一秒,眼疾手快地松开了车把,从电动车上翻了下去弃车保命。
“哐啷”一声巨响,因为惯性还在往前滑行的电动车被撞得七零八落,终于转过头的出租车也一头扎进了灌木丛中,一只车轮悬在半空徒劳地旋转。
沈年和司机都吓得够呛,赶紧都推门下了车去查看情况。
电动车车主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扭头看见自己碎了一地的车,一骨碌爬了起来,冲过来满面怒色地指着两人开始破口大骂:“*你*的没长眼啊,我***差点被撞死,*****”
看到人没事,司机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很快被对方那一连串大量生殖 器官里夹杂着少量信息,发出来都要打星号的脏话骂得心头火起,忍不住大声争辩道:“刚才明明是直行绿灯,是你自己闯红灯,就算事故判定也是你主要责任。”
电动车主一听更激动了,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揪住司机的领子要动手,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司机这会也来了火气,开始回嘴,沈年赶紧上前调停,想劝司机先报警。
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双方已经话不投机地动上了手,沈年赶紧上前拉架,奈何两边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不仅拉不开,还被人一胳膊肘捣在了下巴上。
沈年无奈,只能揉了揉下巴退到一旁,一边试图用语言劝解两人,一边迅速地拨打了交通报警电话。
附近巡逻的交警同志很快赶了过来,迅速分开控制住打架的两个人,开始询问和处理现场。
交警当场调取了行车记录仪,确定了沈年乘客的身份,简单询问了他是否有受伤,记录了现场目击的情况后,便告知他有事可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