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识沧点头,“当年我们一家人在墨城,因为父亲想要公开乌啉药配方,傅兴怀不得不提前动手。”
“根据张嫂的说法,他之前就已经替换掉了爷爷的心梗药,那么当天爷爷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发病,而父亲接到爷爷病危的通知后,冒着大雨回海市,他又在路上安排了对撞的车和路边的大货,制造路滑产生意外的假象……”
喧闹的墨城夜市里,男人的身影清冷而萧索。
“沧哥,”安乐言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他的手,“别伤心,方姨还在,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傅识沧翻过手掌,紧紧握住他的手指。
男人眼里的光那么强烈,安乐言忍不住偏开了视线。
“你……你先吃点东西。”他指着那一桌子小吃,“都挺好吃的。”
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傅识沧喉结动了动:“抱歉,我还有点吃不下,我们打包?”
他没等安乐言回答,就去找老板要了打包盒和打包袋,快速地包起桌面上的小吃,拎着袋子,拉着安乐言回酒店。
他走得很快,几乎让人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到了门口刷卡的时候,安乐言才缓过一口气:“沧哥……”
可没等他说出什么,就被傅识沧拉了进去。
没有插电卡,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远处的大楼,点缀着零星的光。
昏暗的光线里,傅识沧紧紧按着安乐言的肩膀,吻了下来。
第78章
这个吻激烈而深长, 傅识沧似乎要将他吞入腹中。
舌与舌的搅动发出让人羞耻的水声,紧压的身体似乎要挤出安乐言身体里的所有氧气。他仰着头,无助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
一吻结束, 他连站都站不住了,傅识沧的唇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滑向锁骨边的伤痕。
轻微凸起的伤痕缓缓承受着男人的吻,靠在墙上的安乐言突然抽了口气。
“沧哥……别……”黑暗里, 他摸索着男人的短发。
傅识沧的头发比二期开始时长了一点,却依然抓不住,此刻刺得他手心发麻。
白皙的手指没入男人的黑发,忍不住地微微痉挛。
……
恢复意识的时候, 安乐言已经被安安稳稳平放在大床上, 一旁的浴室传来傅识沧漱口的声音。
接着花洒被打开。
水声盖过了浴室里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傅识沧才开门出来。
“我, 我也去洗一下。”安乐言低着头冲进浴室。
傅识沧只用了淋浴, 浴缸里却放好了水,密密的白色泡沫轻轻荡漾。
安乐言跨入浴缸, 把自己埋在浓厚细腻的泡沫之中。
沧哥怎么能……
埋在泡沫中的身体慢慢泛起了红,如海潮般,慢慢涌上颈脖和脸。
他突然明白了那晚张导为什么那样疾言厉色, 只是这样, 他就感觉很难面对了, 如果做到底……
“小言?”浴室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傅识沧侧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