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挑战自我。”施灼瘫着一张脸:“不行吗?”
商辂笑了笑,也不戳穿他,微微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说:“那你好好挑战着,我一会儿检查。”
施灼:“……”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真烦。
映在桌子上的光影切割线缓慢地移动,到最后霞光染红了整个桌面。
施灼长舒一口气,腰背酸疼地伸了个懒腰,幸好屏幕上的猎豹终于有了点轮廓,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施灼正要提议去吃饭,余光内有人趴在桌子上。
咖啡店的桌子不太,放下一个电脑只剩下一点空间,商辂脑袋枕在手臂上,有半个胳膊都暴露在桌外。
呼吸声、心跳声都轻了好多,施灼声音超小超小地说:“你是猪吗,这都能睡着。”
施灼一个人靠在椅背上无聊地玩了会儿手机,最后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了,盯着商辂发牢骚。
“你什么时候能醒啊,我都要饿死了,我想吃烧烤、火锅、烤肉、烤鱼、煲仔饭,还有奶茶……”
不知不觉,眉眼间的距离在缩短,等施灼意识到时他已经能看清商辂眼睫毛的根部。
商辂眼睫毛长但不卷翘,看人时总有点不拿正眼看人的错觉,施灼高三那年每每路过商辂班时,都会拿余光或瞥或掠。
商辂也总是很敏锐,每一次都能追着看过来了,尽管隔着层窗户,黑而深邃的眼眸总能毫无阻碍地穿过而来。
像是打破了窗户。
是心脏重重拿起又重重摔下不足半秒的一瞬。
【叮! 】
【心动指数+5,HE+5%,HE总进度已达85%。 】
有什么温热又清浅的东西扫过了脸侧,是呼吸的声音。
继续向下探去,施灼的小半边脸与商辂同样被夕阳染上色彩,发尾一小簇弯起的弧度戳在商辂下巴。
染色的范围扩大了,头发戳得变形了,也有柔软的嘴唇落了下来。
很快,很轻。
但触感鲜明、清晰。
施灼刷地直起身,像是回神。
舌尖探出一点,碰了碰嘴唇,施灼紧张地一顿东张西望在确保店员都在做自己的事后长呼吸了一口气。
然而带着咖啡醇香的空气还没涌入肺中,一双黝黑且平静地眼眸猛然出现在他视野。
施灼瞪大了双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商辂身上,眼睁睁看着商辂慢悠悠地睁开眼,慢悠悠从桌上起来,最后慢悠悠偏头看他。
很奇妙,也很默契,都没有开口或说话,保持了难得一致的安静。
“你……”施灼忍了半天憋不住了:“你丫的没睡觉!”
商辂嗓音发懒发倦地嗯了声。
“你……你丫的装睡。”施灼继续瞪着眼睛,继续控诉。
商辂还是一声嗯。
“你……你……”施灼开始语无伦次了,拿着手指着商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