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从此之后,他与迟月窈只会是两家离得近的朋友关系。

“所以……”商辂侧目看过去。

施灼说:“离月窈远一点。”

商辂本也没打算再和迟月窈有发展,但施灼一副故意露出牙齿威胁他的表情太逗了,想也没想就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挣开施灼肩上的手,商辂踩着楼梯准备下楼,施灼又哒哒地追了过来。

商辂有点不耐烦了,转头正想叫施灼老实点,一个身材肥胖的大汉忽然从两名服务生中间艰难地挤过来,喝得极醉的大脑不会控制四肢,朝他身后的施灼直愣愣砸过来。

施灼背对着壮汉看不见,被砸的向下楼梯坠去,商辂出于本能胳膊往他腰上一兜,帮他整个人站稳。

谁料施灼跟有应激反应似的,条件反射给了商辂一脚,于是本就没站稳的身体直接向后昂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壮汉也倒在楼梯口。

施灼那一脚踹的不轻,一个鞋印印在他牛仔裤上,商辂对着鞋印直接气笑了,弯腰对着施灼眼睛说:“朋友,你有点好赖不分了。”

施灼自知理亏,没说话更没道歉。

商辂也没指望施灼道歉,注意到施灼眉间蹙得有点深,从施灼那颗金灿灿的脑袋扫到这人的运动鞋,喂了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施灼语气不好,看起来憋着气。

商辂不跟他一般见识,“走了。”

他踩着两三节楼梯下楼,没听见木质楼梯的吱呀声,回头便见某只穿的蛮漂亮的河豚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商辂也跟着靠在楼梯扶手上:“打坐参悟佛门呢,还不走?”

不出所料又收获施灼一记眼刀。

商辂没工夫读他眼神:“你不说话我走了。”

往下走了两步,不出所料听见一声别扭极了的喂。

商辂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坐在地上的施灼。

施灼偏头避开商辂目光说:“脚崴了。”说了开头,后面的话也就容易了,施灼直接犹如戳漏的皮球一就泄气了:“起不来。”

“你早说啊。”商辂笑了,朝他走过去,扯着施灼胳膊帮他站起来。

两人离得有些进,施灼别别扭扭地把胳膊拿远点说:“我手机在包厢,我叫我室友。”

商辂看出施灼的不自在,让他靠着楼梯站好,自己回了包厢,他才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包厢已经乱成一团了,商辂艰难来到施灼室友旁边,正准备告诉施灼情况,结果这两室友都喝高了,敌友不分的拉着黎高阳吹牛皮。

商辂啧了声,任劳任怨从桌上找到施灼手机,任劳任怨从沙发找到被挤成一个团的牛仔双肩包,最后任劳任怨出了门。

施灼仍靠在二楼楼梯扶手上,目光随意盯着周围,是无所事事的样子,方才那壮汉已经被服务生带下去,这块也稍稍安静了点。

KTV走廊的灯永远是应景的灯红酒绿,打在施灼那张浓墨重彩的眼上,意外得相配。

走得近距了,施灼才看见他,一张刚在他心里夸过的脸立马皱起,每一处都在说怎么是你。

“别等人了。”商辂拿着手机伸进施灼外套,“你室友已经喝到敌我不分的地步了,你今晚只能跟我走了。”

施灼显然也料到了这种情况。

商辂走到楼梯口,看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在施灼面前半弯下腰。

“你干什么。”施灼的警惕性很高。

“你脑袋这么长的?”商辂十分疑惑:“楼梯,背你下楼看不出来。”

施灼撇过头:“不要。”

商辂心说你以为我愿意背你啊,不愿归不愿,又不能真丢施灼在这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