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满不太确定地想。
他偏过头,继续问田星文:“喜欢之后呢?”
“之后?”田星文笑了笑,难不成是他师兄常泡实验室,没时间给他弟弟普及知识?而且这难道不是青春期荷尔蒙旺盛分泌后自然而然就懂得吗?为什么祁末满这么地……一无所知?
他狐疑着,然后说:“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是想要人陪你的话,就要让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你。”
祁末满还是有点懵,他不怕孤单,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他想要程非悸,很想要很想要。
“那该如何让?”
田星文打了个响指:“很简单啊,你看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努力做就好了, but但是前提是你得开心。”
“哦。”祁末满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眨着眼睛问:“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还不简单。”田星文说:“不知道问不就好了,但是记得要旁推侧敲,不能太明显,不然你就玩完了,拜拜喽。”
祁末满出神地缓慢点头,然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句谢谢都没有转眼就消失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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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悸正在屋中收拾东西,见祁末满出门没五分钟回来便没多问,拎着他黑色斜挎包说:“过来,把东西挪一下。”
祁末满很乖顺地走过去,然后没动。
程非悸见祁末满没聚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祁末满一下就攥住程非悸手指,眼瞳焦点聚到程非悸脸上,声音努力克制着兴奋愉悦,但上扬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一丝丝:“程非悸。”
祁末满嗓音过于欢快了,程非悸也跟着一笑:“碰着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祁末满没回答,只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程非悸一怔,祁未满话题跳跃地太快,他险些跟不上:“我?”
祁末满重重点头。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确实没想过,他想糊弄过去,但祁末满眼神过于执着专注,好像非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标准答案,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思忖起来。
从青春期开始直至现在,十多年的时光,程非悸还真没谈过恋爱,但如果非要他说,那一定是……
“我喜欢可爱的。”程非悸看着祁末满眼睛一字一字地缓慢说。
祁末满顿时垮了。
见祁末满脸色不太好,他话锋一转:“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祁末满不太想和程非悸说话了,走到床边扯过被子开始闭眼假装睡觉。
程非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包没收拾。”
祁末满直接背过身。
程非悸:“……”
这脾气怎么来得莫名其妙?
程非悸懒懒点评完,摸过祁末满背包开始收拾东西,祁末满黑色挎包里东西少得可怜,换洗衣物都在程非悸登山包里。
黑色斜挎包都是些身份证、抽血针管……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程非悸一点点转移物品,转移到一半看见压在最低下的话梅糖包装袋,以及曾经玩过的五子棋。
程非悸短暂陷入怔愣,也很快抽离,指骨在上面一弹,神色既有趣又愉悦地对着床上装睡的祁末满喊说:“你怎么把这个也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