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正从保姆车上下来,见到他后,连把箱子丢到一边,直接就扑了上来。

“好玩吗?”

牧绥揽住他的腰,低低应了一句“嗯”。

林知屿笑着说道:“不枉我搞了几个通宵。”

牧绥接过放假推来的行李箱,牵着他的手向屋内走去。

室内的温暖融化了他们肩头的雪,院里的花草在客厅的墙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羊绒围巾遮挡下的唇有些冰,但很快就被温热的唇舌覆盖,下唇被濡湿,漫开一片润泽的水光。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但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他曾经害怕的命运和孤独都在遇见他的那一刻消散,从此之后每天都有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