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重复:“不相信。”
可他的心又被‘我也很爱你’勾的剧烈跳动。
裴盛没说话, 只是继续勾缠着他的发丝,眼底都是笑意, 他看了眼时间,低头才在他耳边低声说:“还有三分钟医生就要来查房了。”
顾临一听想着自己还趴在裴盛的病床上, 要是被看到了那丢死人了。
虽然他们之前在医院的病床上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但那还是太羞耻了。
他急忙想坐起来下床, 但脚还被他禁锢着。
“松开。”他看向被他压着的腿。
裴盛没动, 只是挑了下眉, 顾临伸手想推他。
“嘶。”裴盛好像疼了,倒吸一口气。
顾临顿时收回手,担心地半撑起身体看他手臂的伤口:“你伤口又裂开了吗?”
他低头看他肩膀上的伤, 又抬头看他,下一刻温热干燥的唇就紧密地贴在他的唇上。
顾临被重新压回到枕头上, 两人的呼吸再次亲密无间地交融在一起。
湿热又缠绵。
顾临还固执地抿着唇,不给他舌头进犯的机会。
裴盛瞧他鼓着脸颊,唇缝紧合, 低笑了声:“真不给亲?”
顾临眼睛看着他,嗡声说:“不给。”
“那不给亲几天?”
顾临想着他的禁欲三天,也是不甘示弱地说:“四天。”
“嗯。”裴盛点点头,无可奈何地抬起头,收回脚,顾临立刻抿着唇从床上下来了,“我去刷牙。”
“刷牙做什么?又不亲。”裴盛问着。
“那你禁欲三天,不也还是要洗你的大裴盛。”
裴盛:“……”
“去吧。”裴盛有点哭笑不得。
顾临现在心里还有点小火苗,十分酷地哼了声,转身就去洗手间洗漱。
还好他伤的是左手,而且划伤的不是很重,生活还是能自理的。
等刷完牙,门外传来敲门声,顾临吐出嘴里的泡沫,漱了口,打开门看到裴盛站在门口:“你怎么起来了?”
“上厕所。”
顾临一听出来,让他进去,裴盛伤的右肩膀,对生活或多或少有点影响。
“你能行吗?”顾临担心地问。
裴盛思索了片刻:“我伤的是肩膀,而且我的左手也很灵活,你知道的。”
顾临脸瞬间红了,轻咳了声:“我不知道!你上厕所吧!”
说着还帮忙把门关上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