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温珏的声音从独魇身后响起。

魔狼猛地回头。

却根本不见温珏身影。

独魇心都凉了, 它居然连敌人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元婴期对上渡劫期。本来也没有什么胜负可言。

此时此刻,它就是那撼树的蚍蜉!!

龙卷风将整个战场包围,底下站着的人看不清那空中的战况。

暗殿、不,千机殿的驯魔师们焦急又担心€€€€

“殿主,我们来助你!”

“对,我们来助你!”

“闭嘴,都不许动!”十四的声音从那高处传来,不见其人。

听他声音还精神着,大家都松了口气。

山宁境的弟子们见驯魔师们没动,于是他们也没动。

掌门倒是心中多了些疑惑。

“是友非敌。”秦洲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掌门呆了一瞬,“前辈是说……”

“嗯。”是他想的那样。

“可……为何会是驯魔师?”掌门艰难地问道,“驯魔师肆意杀戮,对灵兽与各大门派驯兽师下手,他们其罪当诛。”

“驯魔师杀了驯兽师,驯兽师也不容他们活着。”秦洲淡淡道。

“可……”

“人人都认为,自己应是正义。我不管你们之间的纠葛,亦不替你们主张正义。”秦洲说,“我只护自己的人。”

秦洲是创造了灵山界没错,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不是天道,也不是主持公正的神。他是凡人,对任何人,都有亲疏之别。

这一句话轻描淡写。可掌门却明白其中的份量。

如果山宁境的驯兽师真要将这群驯魔师留下,那秦洲前辈,也有可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秦洲前辈的意思,我懂了。”掌门沉声道,“只要这群驯魔师不在山宁境生事端,我亦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洲嗯了一声。

这些话并未避着山宁境在场的长老和弟子。

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人敢。

在这不公平的世间,武力是绝对的压制手段。他们打不过秦洲温珏,这就是事实。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约就是聊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上突然有一个身影从天坠落,似划过天空的陨石。

轰的巨响之后,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烟尘滚滚。

众人屏息看去,那是方才叫嚣的元婴期魔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