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喜欢不要脸的了!

商清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干脆由着他,两人一同进了温泉秘境。

摸索着将蜡烛收起来,四下一片黑漆漆,商清时道:“不准脱里衣,各泡各的,你最好别来打扰我。”

谢流渊应了。

也的确没有脱光。

可商清时都躲到边缘了,他还是凑过去,闻闻银白发丝散发的檀木味,声音莫名的低哑:“师尊好香。”

商清时躲到另一边。

谢流渊不依不饶,继续追了过去:“师尊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擦擦。”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最终,商清时忍无可忍想要上岸,却被谢流渊拽回来,静静地相拥。

……

慕深带着一枚令牌走进了长生殿。

他很久没有来过这里,看着这儿的一花一草一木,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进了主殿,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柜子上摆的书,是弟子们修炼的普通功法,书下压着几张还没有绘制完成的符€€,很像谢流渊的画风。

桌上多了一套茶盏。

镜前多了把木梳。

床上多了个枕头。

看起来就像……这屋子是两个人同住的一样。

慕深握紧了令牌,自顾自地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长生殿是商清时的住所,堂堂掌门,怎么会沦落到与别人同吃同住。

好不容易把自己安慰好,慕深重新扬起笑容。然后,就亲眼看着谢流渊大摇大摆从温泉秘境出来。

对方垂头正打理着湿发,看到他的脚,微微一愣,而后从下往上看,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很自然地同他打招呼:“长老?您来这里做什么?”

这语气,仿佛主殿是谢流渊的家一样。

慕深的嘴角抽了抽,刚想说什么,又看见商清时也从温泉秘境中出来,站到谢流渊身边。

同样湿着发,下颚有一颗小水珠,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衬得那截颈子愈发莹白如雪。

似乎是意识到慕深的目光正看着不该看的地方,谢流渊往商清时的前面挡了挡。

慕深在风中凌乱。

好半晌才找回声音,磕磕绊绊地将令牌递出去:“正阳宫派人递来请柬,邀掌门前去,共同商量封印血泉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