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抽象派画风。

堪比毕加索再世。

“这……”他左看右看,试探性地开口:“画的是鸡腿?”

谢流渊几乎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这是我按书上画的攻击符。”

商清时不信。

谁家攻击符长这样。

他再度伸手:“书呢?拿给我看看。”

恰好这时云珩安抚好了那只芦丁鸡,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书,恭恭敬敬地递给商清时。

初级符€€不过寥寥八种,商清时翻来覆去地看,也没认出谢流渊画的究竟是哪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又将视线转到云珩身上:“你画的符€€呢?也给我看看。”

云珩乖乖拿出来,商清时的眼皮顿时跳得更厉害了。

真是直来直去啊。

圆弧全被画成直角,看得出来他是个正直的人。

相比之下,他这张符€€要比谢流渊的抽象派画风好一点,只要改掉太直的毛病就好。

恰好奉阳过来了,商清时指挥道:“你盯着云珩,监督他画满一百个圆。”

而后将谢流渊拉到角落,摆上桌子和纸笔:“过来,我手把手教你。”

说手把手教,他真的就手把手教。

站在谢流渊身后,与他的手交握,拿起笔,在纸上细细描绘。

他教得格外认真,一笔一画按照书上来,分毫不差。

可谢流渊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发呆。

师尊白日里说的那一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他自己?

他早就觉得师尊苍白瘦弱得不像修行之人。

传闻中,炉鼎无论男女皆生得貌美惊人,肌肤白皙柔嫩,身怀异香。

但商清时身上的檀木味明显是熏香的味道,长生殿主殿那么大一个香炉,不眠不休燃了几百年,把屋子都腌入味了。

疑惑间,商清时已经带着他画完一道攻击符,见他走神,不满地喊了他的名字:“谢流渊,你有没有好好听课?”

谢流渊回过神来,乖顺地垂下眉眼:“抱歉师尊,您能带我再画一遍么?”

商清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耐心地带着他画了一遍。

这回谢流渊总算认真了,等商清时放开他,让他独自画一张符€€的时候,他的画风也变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终于不那么抽象了。

在商清时的监督下,他一张张地练,画得越来越好。

商清时拍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孺子可教,看来你的确有天赋。”

这时,明珠走进来,摸摸干瘪的肚皮,嘴巴撅得好似能挂个油瓶:“什么时候开饭呀师尊?我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