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皇兄 萧寒城 1995 字 2025-03-18

€€€€是关于裴珩那日赴谯丽公主约的真相。

信上虽未署名,可写这信的必定是个北朔人。

他们的鹰能寻到船上来,至少是掌握了谢瑾的行踪,无非是碍着在大雍之境,不敢明面对峙。

“殿下要去吗?”灵昭没有情绪地问,听凭谢瑾作主。

事情已过去近半年,谢瑾的确尚存疑虑。

谢瑾眉头还拧着:“我刚助鲁家军收复巴岭,他们心中不平,多半是想施诡诈之计。”

何况裴珩想说时自会说,不必由外族人开这个口。

他该信他。

风中已有了几许春意。想到此处,谢瑾心底阴霾一扫而空,又多了丝期盼,温和笃定一笑:“不去了,赶路要紧。”

……

御驾摆到灵福寺已有三日。

几年前裴珩随父皇入寺礼过佛,他生性懒散又不信佛,多数时候都在禅房睡觉,面子上的事自有谢瑾代劳。

可如今他反倒没了自由,斋戒朝拜,样样都得他这个皇帝来领头。

袁太后敬佛,见裴珩难得来一趟,又不肯让他偷懒。

一早焚香拜完,裴珩又得领着百官跪坐在大殿金佛前,听怀真主持诵经讲学。

这本是极庄重肃穆的事。

可裴珩心思全然不在这,昏昏欲睡间,又有些如坐针毡。

不知过了多久,姚贵猫着身子进来,到他耳边低声传话:“皇上,人到了。”

裴珩一下醒了,差点要不顾场合起身动作。

一旁的袁太后捻着佛珠,有些奇怪地轻瞪了他一眼。

裴珩才装模作样是跪得累了,换了个姿势重新坐下,借机往后一瞥。

就看到谢瑾刚赶到寺中,没去歇会儿,就按礼佛规矩入了列,直接跪坐在了最后排的软垫上,与众人一同听经。

两人数月不见,偏偏是在这样的场合,还隔着那么多人。

裴珩的脖子像是长歪了一般,僵着掰不过来,借着那三分余光,想往后窥探。

可人太多了,佛祖跟前,他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乎,空灵庄重的经文在大殿中回响,听得裴珩愈发心浮气躁。

他恨不能立刻起身。

可若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做,势必只会令谢瑾难堪,况且他还不确定,他此行回来要与自己说的是什么。

裴珩只好强行忍住那股子冲动。

又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和尚们才将那又臭又长的经文诵读完。

裴珩当即说乏了,要回屋歇息,遣散了百官。

袁太后一回头,才发现谢瑾已到了,喜出望外,先裴珩一步走到了谢瑾面前:“阿瑾,这一路上可还顺当,累坏了吧?”

谢瑾看到她,也微微一笑:“还好,儿臣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