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有一句是:“相逢虽草草,长共天难老。”
许是以为谢攸不会听他的,宁沉有些忐忑,他怕谢攸看出他的心思。
可是谢攸只是笑了笑,弯腰带着宁沉将这首诗写在纸上。
原是写门对,写着写着写成了诗,字迹还未干,宁沉很高兴地将纸拿起,比划着应该挂在何处。
下一刻,谢攸抬手帮他将纸往上挪了些,随意道:“这屋里任你挂,你喜欢挂哪儿就挂哪儿。”
可宁沉却在他怀中出神,谢攸疑惑地低头望他一眼。
微风拂动,书房外的梨花前几日开了,风一吹,满树白花发出簌簌响动。
突然,宁沉自他怀中扭过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头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太焦急,他只吻到了嘴角,重重的一下,谢攸手中的纸仓促落地,在空中晃了几圈,归于平静。
谢攸愣然地看向宁沉。
第34章
恰巧刮了一阵大风,落在地上的纸被吹起,在地上滚了几圈。
立在桌上的圆圆被惊得蹦起,看看宁沉又看看谢攸,翘着尾巴跳下地。
它好奇地走到还在咔咔响的纸张一旁,迷茫地伸爪,爪子试探地落在最上方的墨迹上,又犹豫着收回爪。
宁沉方才太莽,将自己撞了个眼冒金星,发丝也跟着乱了很多。
刚才亲太快,没感觉到什么就躲开了,宁沉觉得亏,早知道希望谢攸要生气,就应该亲够本。
因为后悔,他仰着头用那双很干净的脸看着谢攸,很轻地抿了一下唇,又想往上凑,这次被谢攸躲开了。
谢攸视线下移盯着宁沉的唇,思绪也跟着乱了。
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偷袭,谢攸没对他设防,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躲开。
他盯宁沉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宁沉脸上的笑也跟着僵了。
他忐忑地往后仰了些,手也不安地抓着谢攸的衣袖,可嘴上却还是要装作很理直气壮的样子说:“怎么了嘛,不准亲?”
他近来胆子越发大了,做了坏事不肯承认,还要去怪谢攸小气。
谢攸抬手,宁沉忙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不许打我。”
那手落在了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宁沉只觉得自己被捏住了七寸,僵着脖子往前靠。
将自己埋进谢攸的怀中后,宁沉闷声闷气道:“亲都亲了,你有本事亲回来。”
他这话实在不讲理,还故意把谢攸往他的圈套中领。
谢攸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也跟着重了些。
后颈那大掌有些粗糙,磨在他后颈刺刺的,宁沉受不了地缩了缩,手不自觉环住了谢攸的腰。
他嘟囔道:“你别摸我,痒。”
谢攸毫不客气地回击:“准你亲我,不准我摸你?”
他既然肯开口就说明他不生气了,宁沉蹬鼻子上脸,笑若桃花,“那我准你摸你再准我亲一次好不好?”
那手就从他后颈挪开落在他头上,伸手理了理他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