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今年冬天,我把仗打完了。”
“你就娶我好不好?”
他颠了颠背上的人,却没有回应。
江意秋当他是害羞,又问一遍:“好不好嘛?”
还是没有回应。
他抿了抿唇,托着禾苑臀部的手又故意捏了捏。
仍旧没有回应。
江意秋慌了神:“阿苑!?”
他偏过些头来,惊觉自己一身素白衣裳的肩膀处那里早都染红了一片。
“阿苑!!!”
江意秋换作一路飞奔,好在本就没剩多少距离,很快便看见太子殿门口停着的那辆马车,心里才稍稍有了些底。
小年被李念慈给膈应地只能在门口转悠,突然就看见江意秋背着禾苑,肩膀还落了一片血红,吓得赶紧让人也把张百泉给叫来。
李念慈坐在榻边诊脉,江意秋瞧着这人的范儿比上次见的时候,属实要周正端庄了许多。
“殿下咳血之症怕是已经持续有段时日了吧。”
闻言,小年耷拉着脑袋,“是有段时日了,应当是有个把多月了。”
江意秋心下一沉,攥着半拳,仿佛胸口被戳了一根钢针。
“元气损耗太大,只能慢慢养了。”李念慈收回手,“至于养不养得起来,全看天意了。”
“什么叫全看天意了啊?小大夫你得想想办法啊!”小年皱着眉几步踱过去。
江意秋看着李念慈正朝自己递眼色,便吩咐都叫旁的人都下去。
众侍女纷纷退下后,李念慈招呼他们两个都过去,神色很是凝重,“似乎确实有点中毒的迹象。”
“中毒?!”
“对,我记得上次来给殿下诊过,那时候便有屋漏脉的迹象,可是不稳定,我怕是我当时诊断错了,而且当时殿下也没有中毒的症状。”
李念慈细想着,又觉得此毒蹊跷。
“不会是何栀子吧?”小年撇了撇嘴,问道。
“不是,若是何栀子,殿下撑不到今天。”
江意秋扶额,只觉得耳朵一阵嗡嗡响,他已经连续几日没有歇息过了,李念慈劝着:“乾圣王还是去稍微睡会儿吧,这里有我们,不用担心。”
话毕,就听见外边有人来传张百泉到了。
“请他进来。”
张百泉一入内看见江意秋登时愣了愣,“……老臣见过乾圣王。”
“张太医赶紧过来!殿下好像中毒了!!”小年连忙过去帮着把张百泉沉甸甸的药箱接过来。
他听小年如此说,连忙就绕过屏风往里去,正面对上了李念慈。
张百泉望了望江意秋,“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