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后留下一个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裴九遥奋力追上去,却只是徒劳无功。

惊醒后,裴九遥出了一身汗,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周围的衣服已经被收拾进衣柜里。

裴九遥慌乱中只能打开衣柜,缩在里面,抓住仅剩的一点点信息素的甜头,稍微缓解焦虑。

*

易感期持续了五天。

大部分时候都是温礼在照顾,每天给她打一针抑制剂,醒来后给她做饭吃。

跟当妈确实无异。

不过对温礼来说,裴九遥的状态确实很怪。

作为一个成年Alpha,作为一个标记过很多Omega的Alpha,不应该不知道怎么度过易感期。

裴九遥这几日表现得简直像她们Beta二次分化一样智障。

……

不能骂自己智障。

温礼看着锅里煮的养生汤,原地默默翻了个白眼。

期间裴九遥给池漾发过消息,一直处在被拉黑的状态。

也给叶慈打过电话。

叶慈每次都接,但说话从来含糊不清,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池漾就像铁了心不回来了,将房子和裴九遥一并丢掉。

易感期被Omega扔下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身体和心理反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Omega。

裴九遥清醒时在想池漾,做梦时满脑子都是池漾的身影。

直到易感期临近终结,裴九遥才堪堪从绝望中解脱出来。

晚上,裴九遥坐在落地窗前跟温礼喝酒,难得喝得醉醺醺的,思维混乱不清,缠着温礼说她想池漾了。

温礼只觉得裴九遥在发癫。

“你都都不知道池漾发丨情期多可爱,粘粘糊糊喊我的名字,跟我撒娇,让我轻一点,但又喜欢我咬她。”

最后又喃喃自语:“不跟你说了,只有我能看到,都是我一个人的。”

温礼向来松弛的脸上染了些怒笑,“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吧,池漾撒娇?她不弄死你都算她脾气好。”

温礼无奈摇了摇头,端起易拉罐将酒倒进胃里,“算了,懒得跟你这个易感期的Alpha计较。你们Alpha易感的时候都挺会自己脑补。”

“你们Alpha?还有谁呀?”裴九遥撑着醉醺醺的眼皮笑,神秘兮兮问:“你这几天总偷偷背着我打电话,打给女朋友的吗?”

“不是,是我妹妹。”

裴九遥醉得意识不清楚,低垂着脑袋问:“你还有妹妹,亲妹妹吗?”

“没有血缘关系。”

温礼没醉,又拆了一个易拉罐,环扣拉开时“刺啦”一声。

裴九遥跟着声音往下倒,被温礼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