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针。
裴九遥随便取了一些药,按照说明吞进胃里,躺在床上,更难受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双目含泪给温礼打了个电话。
“温礼……”
声音自带哭腔。
“怎么了祖宗?大半夜的谁又欺负你了?”
“我, 我易感期了。”裴九遥突然就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温礼声线慵懒:“你易感期找个Omega呗, 我一个Beta,你还想睡我不成?”
“她, 她跑了, 她把我拉黑了……”裴九遥声音断断续续,哭音一点收不住。
温礼沉默半分钟, 问:“你对人家做什么了?该不会是学了楚司的坏毛病吧?”
裴九遥没说话,温礼又问:“那我再给你找个Omega?”
“我不要别人!”
“你这时候倒是开始痴情了,”温礼无奈:“那你身边有药吗?”
“没,没有,我不知道用什么……”
“你可真行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吃饭呢?”听筒那边传来温礼的脚步声和开关门声。
“你现在在哪儿?我给你送药。”
裴九遥将自己的定位发过去,报了楼层。
“我……这不是池漾的公寓吗?”温礼震惊到差点飙脏话。
裴九遥没搭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外头响起门铃声。
裴九遥挣扎着从池漾的床上爬起来,几乎痛苦到快要虚脱。
她扶着墙走出去,强撑着一丝清醒的意志打开监控,是温礼在外面。
裴九遥“吧嗒”打开门。
温礼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看着裴九遥循环震惊。
“你为什么在池漾家里?”
“别说了,快进来吧。”裴九遥虚弱地动了动嘴唇,睫毛上还沾着水雾。
温礼换了鞋进来,裴九遥就无力靠在沙发上。
“你真被池漾包养了?”温礼将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一次性针管和药剂。
裴九遥脑袋枕在沙发靠背,微微偏头问:“你觉得呢?”
“上次我听说是池漾帮你搞定的陈制片,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俩一直不对付,她干嘛做这种事情。”
温礼将玻璃试剂掰开,说:“不过你五音不全,我还以为她故意报复你,谁知道你居然……”
现在想起这件事温礼都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