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裴九遥不知道标记了池漾多少次。
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个牙印,带血或不带血的,几乎将池漾当成食物。
瓷白的皮肤泥泞不堪,池漾的声音又软又清,撒着娇让她别犯浑,又腻着嗓子让她重一点。
她格外放纵我,裴九遥想。
今天是例外中的例外。
但池漾还在生气,说“只此一次”,裴九遥就当成“下不为例”。
天幕全白,裴九遥擦了擦手指,问池漾要不要去洗洗。
池漾不知是晕了,还是困得睡了过去,迷迷糊糊说:“不洗了,再洗蜕皮了。”
一晚上洗了好几次,次次回来都要再做——或者干脆在浴缸里就控制不住。
“只此一次……”池漾依旧在重复。
声音低喃仿佛耳语。
裴九遥把她抱在怀里,小心掖了掖被子。
*
裴九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几乎失去意识,昏厥过去,再醒来时,天都黑了。
裴九遥下意识往身边一摸,是凉的。
裴九遥一瞬间惊醒,猛地坐起来,心跟着凉了大半。
她迅速掀开被子跑下去,光着脚在屋里转了一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池漾你还在吗?”
房间空空荡荡,甚至落下回声。
裴九遥站在客厅里巨大落地窗前,星光一瞬间铺开,高楼鳞次栉比,万家灯火通明不休。
却仿佛站在一个孤岛上。
焦躁不安一瞬间灌满心脏。
裴九遥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睡衣拿起钥匙跑到车库,那辆银白色的帕加尼已经被开走了。
她失魂落魄回到楼上,坐在沙发上发愣。
好空,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人。
昨晚……应该不算强迫吧?
池漾不是没拒绝吗?还是自己脑袋不清楚,失忆了?
虽然咬的狠了些,可裴九遥记得池漾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吧?
裴九遥拿起手机,给池漾拨了个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发消息问:[你走了吗],显示:[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