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伤口愈合很快,所以不会死掉?”
“我的身体能很及时的进行一个自我恢复,让我活下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乎,但你想我一个人出那些任务,每次都能够成功,答案便是我的生命力足够顽强哎……”你重复自己方才已经说过的内容。
这是在经历过上一次的兵荒马乱后,你早早想好的说辞,本以为会用在对另外三人的解释上面,没想到先对降谷说了。
认知完完全全受到挑战的公安卧底向一旁的幼驯染求助,用眼神寻求答案。
你也望过去。
这里唯一知道你说没说真话的人坐你对面,从谈话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黑发公安注意到你的目光,他抬起头,静静地与你对视。
见幼驯染依然不言不语,像是种隐晦的态度,降谷零又沉默下来,试图消化这个超出常理的信息。
过好一会儿,他才闭了闭眼,放弃般的叹声气,像妥协了:
“好吧。”
呼。
你在心里松口气,以为这事能暂时翻篇。然而却紧接听到:
“我查到了你背上的纹身,晋川,它和组织的实验有关。我以前想不通,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金麦酒既不在行动组,也不在情报组,而是在研究组里。”
你刚有松懈的神情再度紧绷,面色也随之一僵。
在面前人夹带探究的注视下,你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组的。”
“所以,晋川,你在遇到我们之前,就在组织里了。”降谷零语气平缓地说,“贝尔摩德找你,不是让你加入,而是要你回去,是吗?”
“是,没错。”
你话音落下,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忙喝点水,缓口气,让自己的情绪重新稳定下来。接着平心静气地往下讲,
“不过,到此为止吧,降谷,不要再查。我的那个印子早已经失去意义,你们也不需要这个。”
“什么是没有意义?”
“它已经成为过去式。所以不要查了,这很浪费时间。”
“那你会告诉我吗,以节省我时间。”
对方的言辞冷静,对你是句句紧逼。
“还是说,不让我查,是因为你还有不想让我们知道的?”
你深吸气,快要压不住内心发毛的焦虑。
“不是什么不能知道的。但你,最好别知道。”
降谷零:“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phoenix的?”
你沉默地看他。
他也看着你,道:“一个代号梅洛的人给的线索。”
“那你可以再去问这人。”
“她死了。在她死后,我们破解她所留的线索,线索指向一座废弃的实验基地。基地的更深处,指向了这个单词。无论她是想报复将她抛弃的组织,还是想拖谁下水,我都不可能放弃。现在更是百分百确认它关系到你了,晋川。而你是一个想藏点什么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消失的家伙,所以,如果不完全搞清楚这件事,我预感你还会跑掉。”他坚定地说完最后一句,对此十分确信。
你闭了闭眼,十指紧握手里的杯子。
……该死。